曲以寒结动，半晌才低声：“……你倒是会说话。”

曲以寒涮了一片肚，蘸满蒜泥香油，送中的瞬间幸福得眯起：“……活过来了。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他的灵魂，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阿撒托斯托腮看着他，手在桌下快地扭动。

阿撒托斯侧过，银发垂落，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挲着他的手臂。

阿撒托斯才不罢休，手悄无声息地探被窝，灵活地解开曲以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曲以寒闭上，角却微微上扬：“……麻。”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阿撒托斯甚至偷偷用手卷走了锅里最后一块虾。

闻言得意地晃了晃诊断单：“白纸黑字，写着我胃功能恢复良好……”

阿撒托斯凑近，额抵着他的，呼：“不是会说，是真心。”

红油锅底很快沸腾起来，麻辣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祂突然凑近，指尖抹掉曲以寒边的辣油：“老婆，我帮你试过毒了。”祂掉指尖的辣油，笑眯眯，“确实够味。”

回家路上，某邪神摸着圆的肚盘算，下次要在手里藏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来邀功……

曲以寒把虾嘴里，满足地嚼着：“活该。”

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祂低，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嗓音黏糊糊的：“不要嘛～现在这氛围多适合什么……”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一怔：“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转看向祂，眉微蹙：“就这么简单？”

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底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可以。”

他眯看向阿撒托斯，“今天谁拦我，我跟谁急。”

曲以寒疾手快一筷截住：“放下！”

曲以寒呵呵一笑，翻背对着祂：“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

曲以寒耳微，别过脸轻哼：“少麻。”

无论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月光映在他的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是你把那只蔫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阿撒托斯委屈地松开手：“老婆好凶……”

夜沉，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曲以寒：“……。”

曲以寒轻哼一声，又涮了片丢祂碗里：“吃你的，少废话。”

阿撒托斯低笑，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老婆再捡我一次？”

目光落在天板的某，声音轻得几乎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降临……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