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绿,喷出的泡泡都在空中炸出微型蘑菇云!
“咕啾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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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就是这个!老婆体液也是这个刺刺的味道!
曲以寒看着空勺子和缸里嗨到翻白眼的章鱼,缓缓扶额:“……我到底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当晚小章鱼坚持要睡在曲以寒枕头上,并且每隔十分钟就偷偷往他鼻孔里喷微量芥末雾气——
帮老婆腌入味!这样我们就是相同味道的伴侣了!
曲以寒在睡梦中打了八个喷嚏,梦见自己变成寿司被钉在砧板上。
而肇事章鱼正满足地蜷在他头发里,表皮随着鼾声交替闪烁辣椒红与芥末绿。
曲以寒顶着火烧般的鼻子冲进浴室时,小章鱼正心虚地把犯罪腕足藏进腮里。
它看着老婆通红的脸和泪汪汪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单独的刺刺能量会伤害老婆脆弱的黏膜!
当曲以寒咬牙切齿把它扔进鱼缸时,小章鱼没有像往常一样嬉闹。
反而沉默地沉到缸底,腕足愧疚地蜷成一小团,蓝光微弱得像即将熄灭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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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它发出细小的呜咽,用吸盘吸附在缸壁上,模仿人类磕头的动作反复轻撞玻璃。
表皮渗出焦急的粉紫色,这是母星表示“严重道歉”的色码。
曲以寒擤着鼻涕路过鱼缸,发现那团粉色软糖正用腕足艰难地卷着牙刷。
拼命刷洗昨天被它涂过辣椒油的内裤,虽然刷得全是泡沫,另一根腕足举着写满“对不起”的泡泡牌。
小章鱼隔着玻璃用腕足模拟擦眼泪动作,却不小心把吸盘卷成了死结,急得在原地打转。
曲以寒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把它捞出来解开腕足:“……你到底是来报恩还是报仇的?”
小章鱼立刻将功补过地缠上他的手腕,吸盘轻柔地释放出微凉的舒缓物质。
鼻尖的灼痛感渐渐消退时,曲以寒恍惚听见极细微的波动:
“爱你的…但还没学会正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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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发现事情不对劲已经是一周后。
小章鱼软塌塌地沉在鱼缸角落,连腕足都懒得蜷,表皮干涩发灰,那些星星点点的蓝光黯淡得像蒙尘的玻璃珠。
他甚至需要伸手探探它的呼吸,虽然不知道章鱼的呼吸该怎么探。
“喂,”他用指尖轻碰它蔫巴巴的脑袋,“最近怎么乖得离谱?”
要是往常,这小混蛋早就八爪齐上缠住他的手了,可现在它只是微弱地动了动一根腕足,连吸盘都无力吸附。
连最爱的辣椒酱凑到跟前,它也只是慢半拍地别过“脸”,仿佛连刺激的味道都承受不住了。
曲以寒终于慌了起来。他把它捞进手心时,感觉轻得像一团浸透水的棉花。
“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他卡壳了,该送去宠物医院还是水产市场?“……反正找个能救你的地方!”
在他转身找车钥匙时,小章鱼突然用尽最后力气,腕足颤抖着指向卧室方向。
见曲以寒不明白,它急得表皮泛起涟漪,竟挣扎着滚落桌面,一点一点朝卧室蠕动,在地板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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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虚弱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最近偷偷反哺了太多精神力给曲以寒治鼻炎。
至于鼻炎怎么得的,你别管。
自己却饿到透支,毕竟老婆的舒适比吃饭重要亿点点!
曲以寒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十斤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