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抬脚就要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你闭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好好好,我闭嘴。”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老婆要是喜欢粉色小章鱼的形态……我也可以变回去?”
曲以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粉嫩的小章鱼用触手缠着他撒娇,顿时头皮发麻:“……不必了!”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曲以寒懒得理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只章鱼,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曲以寒一脚踹在阿撒托斯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之前……放我肚子里的卵,现在怎么样了?”
阿撒托斯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伸出一根触手,光滑的尖端轻轻抵在曲以寒的后腰,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
曲以寒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触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径直探入,一路深入,直到抵达那个由阿撒托斯力量构筑的、专为容纳祂的卵而存在的温床。
“唔……”曲以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睫轻颤,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触手在内里轻柔地探索,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缓缓抽离。
阿撒托斯俯身靠近,指尖抚过曲以寒微微起伏的小腹,低声道:“很好,它们在生长。”
祂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意味,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耳尖上,“你很适合孕育它们。”
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祂看到自己动摇的表情,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故意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流连:“怎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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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曲以寒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恼意,“你之前装成那副蠢样子,天天半夜爬进我房间……就是为了这个?”
阿撒托斯不置可否地挑眉,触手重新缠上他的手腕,将他轻轻按回床褥间:“不然呢?”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的颈侧,呼吸灼热,“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曲以寒想反驳,可触手再次侵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乱,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乖,再适应一段时间……它们很快就会成熟了。”
曲以寒闭上眼,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泄露出来。
可阿撒托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让他溃不成军。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愉悦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心想:
不枉费我装了那么久的可爱,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用我的猎物了。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抽离,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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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以寒猝不及防,腰身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他咬着下唇,手指已经不受控地滑向自己湿润的腿间,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肌肤——
房门突然被推开,阿撒托斯端着托盘悠然走进来,牛奶的甜香混着煎蛋的焦香飘进房间。
祂的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指尖和紧绷的大腿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爱的老婆,”祂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单手将托盘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