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现在……老婆可以尽情玩弄我了。”
祂刻意加重了“玩弄”二字,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得曲以寒脊背发麻,险些叫出声。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指尖掐进祂的肩膀:“……谁要玩你!”
阿撒托斯佯装委屈,可动作却越发凶狠:"“老婆明明这里……”祂的掌心贴上曲以寒汗湿的后腰,“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呼吸彻底乱了,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喘息被阿撒托斯尽数吞进唇齿间。
屏障外,宠物店的铃铛清脆作响,顾客的谈笑声隐约可闻。
屏障内,只有交缠的呼吸与黏腻水声,将两人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小孟第三次路过休息室门口,困惑地挠头:“老板怎么午休这么久……”
小章假装抽了根烟,假装深沉:“小孩子,别乱问。”
休息室内,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盯着天花板,半晌才咬牙切齿地低骂:“……妈的,老子这是中邪了,居然主动扑他。”
门外,阿撒托斯已经整理好衣服,银发重新束起,衣领却故意没扣严实,隐约露出锁骨上几道泛红的抓痕。
小孟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小撒,老板呢?怎么一下午没见人?”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他有点累,在休息。”
说话间,祂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领口,恰好让小孟看见脖颈上新鲜的咬痕。
小孟瞪大眼睛,刚要惊呼,就被一旁的小章猛地捂住嘴。
小章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冲阿撒托斯比了个“OK”的手势。
阿撒托斯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眉眼弯弯:“嘘……”
休息室内,曲以寒隐约听见门外动静,抄起枕头砸向门口::“……阿撒托斯!你他妈又搞什么鬼?!”
小孟突然眨了眨眼,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好奇地问道:“等等,你叫阿撒托斯?这名字……”
小章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忍不住接话:“挺中二啊!像什么游戏里的终极BOSS似的。”
阿撒托斯非但没恼,反而唇角微扬,银发垂落间,祂的眸底闪过一丝妖异的暗光:“是吗?”
祂慢悠悠地整理袖口,语气轻描淡写,“我倒觉得……挺酷的。”
小孟和小章对视一眼,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但很快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眼前的小撒平时除了长得过分好看、偶尔眼神有点吓人之外,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类嘛!
休息室内,曲以寒听着外面的对话,扶额叹气:“……这俩傻子,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夕阳西下,曲以寒终于从店里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慵懒的倦意。
阿撒托斯早已等在车旁,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以寒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这次又用触手把车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