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啊……”他低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觉执念都要消散了。”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神。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撞上墙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酆都大帝脖上是不是吻痕？」

「卧槽天师袍下全是红绳！」

「恭喜沈懿清同志通过考，正式转为间特别行动组！」

沈懿清将他搂怀里，冰凉的掌心贴在他后心：“是终于能堂堂正正地……”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猛地睁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他妈说什么？！”

“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剂呢？！”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媳妇你在何方…”

孙百川的骂声戛然而止。

「前面的，你号没了」

沈懿清眸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放得极轻，像是羽拂过。

观门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他一本正经翻开《地府编制手册》，“家属也算差事。”

开药膏。

香炉里的供香“啪”地折断，疑似月老显灵。

“凉……”诸嘉瑜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

地府节联晚会弹幕：

“别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备注：仍需定期回地府充电每月15号

冰凉的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了。”

他伸手轻轻描摹恋人的廓，从眉骨到角，黑雾在指尖缠绕，却比往日淡了许多。

他拍着脯震天响，“我什么人？神霄派正统传人！吃饭？”

“神经病啊！”孙百川一脚踹翻小板凳，“家属算什么差事？我吃饭吗？”

沈懿清俯咬住他后颈，腰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

“哟。”沈懿清挑眉。

“药要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说罢俯了上去，尖

黑雾突然凝成实，在月光下泛着温的光，“活成你的模样。”

沈懿清望着诸嘉瑜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隙，在他睫下投细碎的影。

「只有我注意到沈判官在给老婆腰吗？」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手指，带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诸嘉瑜浑一颤，反手想抓枕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地来。

鬼王正在批奏折的朱笔一顿，底腾起亮光：“你可以当我的家属。”

鬼王慢悠悠从袖中甩一摞金箔聘书：“酆都帝后，年俸三千万冥币，骨八匹，可随时调用兵…”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手指猛地攥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嘛…”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与沈懿清对视一，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次日地府人事：

“混…唔…这是外伤药…”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清凉的药膏在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与诡异的舒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孙百川跪在鬼王间，指尖得意地挑开那件玄龙纹亵衣：“学了新东西，让你见识见识……”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他蹲下捡起聘书，“其实饭…也不是不能吃…”

孙百川叼着狗尾草，翘着二郎打量沈懿清半透明的公务员证：“你说我要不要死了也整个鬼差当当？”

诸嘉瑜愣住，掌心下不再是虚幻的，而是真实的心。

“那是什么？”诸嘉瑜声音发颤。

沈懿清一怔，随即失笑：“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吻了吻诸嘉瑜绷的指节，“鬼差的执念消散不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