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冰凉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角：“求我？”

“本座的人…”鬼王咬开他前朱砂痣，幽冥火顺着脊椎燎遍全，“转世了嘴还是这么。”

孙百川浑一颤，只觉得鬼气顺着经脉游走，又疼又。

鬼王苍白的手指掐着他腰，下狠狠一：“不？”

没停：“没关系…”

诸嘉瑜：“……要救吗？”

观青石阶前，孙百川扶着老

“啊…！别那里…！”孙百川浑发抖，快如般涌来，终于崩溃地哭求：“夫…夫君…饶了我…”

沈懿清立刻合上笔记本，黑雾卷着人就要遁走，却听底下鬼王幽幽：“房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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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嘉瑜掰开他手指：“你师弟叫得整条黄泉路都听见了！”

大红喜被上，铃铛散落一地，叮当作响。

鬼王低笑一声，突然加速，撞得孙百川惊叫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王眸一暗，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晚了。”

三百年前的封印在肤下灼灼发亮，此刻却成了情符咒。

孙百川随着剧烈晃动，突然瞥见床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卺酒泼在对方脸上，背景是熊熊燃烧的聘书。

鬼王眸骤暗，指尖住他的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百年了…”冰冷的贴在他耳畔，“我守活寡。”

“呜呜…！”孙百川难耐地扭动腰肢，角沁泪。

“前世的债…”鬼王指尖在他腰窝打转，留下红痕，“今世慢慢还。”

鬼王准碾过那一，同时握住他立的生，尖扫过前的红樱。

“呜…！”孙百川浑一颤，腰猛地弓起，又被鬼王一把回床上。

“正好。”鬼王低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上浮现的红咒印，那是前世留下的婚契，“加倍补回来。”

沈懿清：“你想被酆都大帝追杀三百年？”

红绸缠绕的喜床上，孙百川被鬼王的气息压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孙百川咬别过脸，却在下一秒被重重贯穿，发一声甜腻的鸣咽。

孙百川崩溃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岁啊！”

“看…”鬼王咬着他耳垂轻笑，“你当年多凶…”

青铜灯台突然穿透屋，“笔记留下。”

玄婚服落，心狰狞的剑伤，“我们慢慢培养…”

孙百川尾泛红，手指攥住下大红喜被，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么喜我…都不疼疼我…”

底下突然传来孙百川带着哭腔的“夫君”，两人同时一抖，差踩碎瓦片。

“咳咳，”诸嘉瑜耳通红地拽恋人袖，“那个…回家实践？”

沈懿清和诸嘉瑜蹲在屋，默默把掀开的瓦片又盖了回去。

窗外，酆都的鬼火一盏盏亮起，映着喜床上叠的影。

他义正言辞地翻开下一页空白，“机会难得。”

鬼王眸一暗，动作骤然加重：“叫夫君。”

鬼王低笑，下动作未停，俯咬住他前红樱：“我这不是在疼你吗？”

沈懿清?：“也是你师弟…”

床上缠绕的锁魂链叮当作响。

师父给自己倒了杯酒：“辈分，你们才是师弟…”

“知。”鬼王变戏法似的摸本金册，“你转世手续还是我特批的。”

最终那本笔记被鬼王批改后送回，扉页多行朱批：理论尚可，实践不足，建议每日加练三时辰。

窗外，沈懿清捂住诸嘉瑜的睛：“少儿不宜。”

沈懿清合上金封的《鬼修双修术实录》，黑雾在书脊缠“学术研究”四个大字：“酆都大帝亲自示范。”

“我孙百川…哈啊…死都不会叫你…夫君的！”孙百川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却已经支离破碎。

“你嗯啊…妈！”孙百川一咬在对方脖颈，却反被鬼气侵咙。

冰凉的尖过前，激起一阵战栗。

诸嘉瑜突然一把住沈懿清狂记笔记的手，压低声音：“我靠，你啥呢？这你也学？”

屋瓦片发细微的咔嗒声。

师父倒酒，师父评价，师父说：“年轻人玩的真。”

孙百川呼急促，中光潋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混、混…”

他呜咽着躲闪，却被扣得更：“等、等等…我今世才二十岁…”

就在他快要到达时，鬼王却猛地停下，完全离。

他角泛红，声音发：“求你了…轻好不好…”

诸嘉瑜得瑟地说：“他非要叫我们师兄，那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