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袖口露出的绷带,上面还渗着新鲜血渍,突然想起今早醒来时,发现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莫名缠了根黑色头发丝。
“加麻加辣。”他把孙百川的名片塞进兜里,“顺便详细说说,什么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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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屋檐下,一缕黑雾正顺着阴影游走,在孙百川背后凝成警告般的人形轮廓。
孙百川突然缩了缩脖子,搓着手臂嘀咕:“嘶——怎么突然凉飕飕的,不会真有东西缠上我了吧?”
诸嘉瑜正热得额头冒汗,T恤后背都湿了一片。
忽然一阵阴凉的清风吹过,舒服得他眯起眼:“可能…就是有风吧?”
“风?”孙百川挑眉,手指悄悄掐了个诀,“大中午的,阳气由盛转衰,这个点儿要是冒出个厉害的厉鬼…”
他故意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瞟,“不然你以为,为啥突然这么静?”
诸嘉瑜一愣,这才发现——刚刚还热闹的古玩街,不知何时竟安静得诡异。
小贩的吆喝声、游客的谈笑声,全都像被按了静音键,只剩下树叶沙沙作响,却连蝉鸣都听不见。
朋友搓了搓手臂:“靠,你们别吓我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孙百川从袖口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指尖一抖,符纸无火自燃,烧出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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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烟飘的方向,眉头越皱越紧:“怪了…这鬼气怎么绕着你转,却又不伤你?”
诸嘉瑜下意识摸向胸口的银戒指,那是沈懿清留下的。
指尖刚碰到金属,那阵阴风忽然缠上他的手腕,凉意顺着皮肤蔓延,竟像是…有人在轻轻握他。
“喂,你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阴物?”孙百川凑近,眼神突然锐利,“比如…死人的东西?”
诸嘉瑜呼吸一滞。
就在这时——
“啪!”
孙百川脖子上的卡通狐狸吊坠突然裂成两半,掉在地上。
三人同时低头,只见水泥地上,那吊坠的碎片竟自己移动起来,拼成一个箭头形状,直指诸嘉瑜的影子。
孙百川脸色骤变:“你的影子…怎么比别人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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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嘉瑜缓缓低头,他的影子在烈日下本该模糊,此刻却漆黑如墨。
边缘还诡异地蔓延出几缕细丝,像极了某人生前最爱绕在指间的黑发。
诸嘉瑜心虚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我怎么知道?你是大师还是我是大师?”
孙百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也是哈!”
他爽快地从袖子里摸出两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纹路,“来,免费送你们平安符!”
朋友接过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不要钱?”
“你俩是A大的吧?”孙百川眨眨眼,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