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刚发xie完,浑shen还泛着chao红的余韵,黏腻的tiye将睡ku浸得一片狼藉。
他烦躁地扯过纸巾胡luanca了ca,正想tan回床上,手机却突然震了起来……
您的快递已滞留,请尽快领取。
他眯着眼扫了下短信,发现是前几天订的抑制剂到了,忍不住骂了句脏话:“cao2,早不到晚不到……”
随便tao了件松垮的睡袍,腰带都没系jin,甘宁踩着拖鞋就下了楼。
夜风一chui,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狼狈。
领口大敞,tuigen黏黏糊糊的,走一步磨一步。
快递点藏在一条窄巷shenchu1,路灯年久失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甘宁一边摸墙走一边骂:“神经病啊……非要放这zhong鬼地方,监控也没有,哪天被连环杀手盯上……”
话音未落,巷子shenchu1突然传来“咔嗒”一声,像是鞋跟碾过碎石子。
甘宁浑shen一僵,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甘宁的瞳孔骤然jin缩,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
那只手死死捂着他的嘴,血腥味混合着Alpha极ju压迫感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裹住。
他猛地扯住男人的手臂,发狠地一口咬下去,齿尖shenshen陷进pirou里。
可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将他搂得更jin。
guntang的xiong膛jin贴着他的后背,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下shen危险的lun廓,ying得发tang。
“Omega?”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耳mo,“谁派你来的?”
甘宁气得浑shen发抖,挣扎着从hou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内心疯狂咆哮::你他妈倒是让我说话啊!!”
可Alpha的信息素压得他双tui发ruan,连站直的力气都快被抽干,只能徒劳地抓着对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rou里。
男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不对,略微松了松手。
甘宁立刻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chuan气,哑着嗓子骂dao:“派你大爷!老子是来拿快递的!!”
甘宁浑shen发ruan地抵着墙chuan气,完全没意识到睡袍早已散开,衣襟大敝着hua落到肘间。
xiong膛剧烈起伏,腰腹线条jin绷,tui间一片shi黏的狼藉全暴lou在对方眼pi底下。
男人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他chao红的脸频一寸寸下移。
扫过汗shi的锁骨、剧烈起伏的xiong膛,最后定格在那片泥泞不堪的tuigen,hou结重重gun动了一下。
“……看什么看!”甘宁猛地拽jin衣襟,耳尖红得滴血,“臭liu氓!”
他完全没注意到黑暗中男人渐渐lou出的尖牙,和越来越cu重的chuan息声。
直到对方突然一步bi1近,冰凉的手指掐住他下ba迫使他抬tou,甘宁才看清那双猩红的眼睛。
甘宁的呼xi猛然一滞。
眼前男人猩红的眼瞳、苍白的pi肤,与梦中那个折磨他许久的xi血鬼彻底重叠。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一把按在墙上,后背重重撞上冰冷坚ying的砖面,疼得他闷哼一声。
可下一秒,更剧烈的痛楚从shen下炸开,那gencu大炙热的凶qi直接ding了进来,guntang得几乎要将他贯穿。
“呃啊……””甘宁额tou撞上墙bi,手指死死抠住砖feng。
ti内被撑到极限的chu2感太过鲜明,和梦中虚幻的快感完全不同。
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拓开,连呼xi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浑shen发抖地庆幸,幸好刚才自己用手发xie过,否则现在绝对会裂开
男人的chuan息pen在他耳后,尖牙磨蹭着他后颈的xianti。
甘宁想骂人,可一开口全是甜腻的shenyin,tuigen痉挛着夹jin对方的腰,被ding弄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甘宁浑shen脱力地抵着墙,tuigen发颤,黏腻的tiye顺着大tui内侧往下hua。
他chuan着cu气,试图跟这个疯Alpha讲dao理:“兄弟……咱们爽完了,各走各的,我也懒得告你……”
可话音未落,男人直接掐着他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面,疼得他闷哼一声。
下一秒,那juguntang的shenti又压了上来,动作比之前更凶更狠,甘宁差点咬到自己的she2tou。
“MD……你当我说话是放pi?!”他气得发抖,伸手去推男人的肩膀,可对方纹丝不动。
反而俯shentian上他的xiong口,shi热的she2尖碾过ru尖,激得他浑shen一颤。
“别tian…cao2…很奇怪响!”甘宁toupi发麻,手指胡luan抓扯着男人的tou发,可Alphagen本不理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