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发白,眼泪瞬间涌出,哗啦啦地滚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头。
“呜…轻点……太重了……求求你……”
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求饶似乎只换来了更激烈的对待。
在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顶撞下,陆维身前早已射得一片狼藉,被舔得湿漉漉的皮肤和失控的生理反应混作一团。
身后那被反复摩擦蹂躏的肉穴,更是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令人崩溃的,混合着痛楚和诡异快感的战栗,将他拖入更深的无助漩涡。
陆维被那持续而猛烈的冲撞弄得意识昏沉之际,他猛地感觉到体内那凶悍的鸡巴,骤然又膨胀了一圈。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饱胀感瞬间炸开。
“啊啊啊——!不……不要!你在干什么?!出去!!”
陆维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拼命想要挣脱。
膨大的根部如同一个无情的锁扣,将他们两人死死地锁在一起,任凭陆维如何绝望地扭动、挣扎,都无法摆脱分毫。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注进他身体最深处。
过于刺激的触感和温度,如同最后一道无法承受的冲击,瞬间摧毁了陆维所有的意识防线。
他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最终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一片虚无的黑暗。
卧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片刻后,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压在陆维身上那巨大沉重的萨摩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银丝边眼镜的高大男人,宋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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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幽深地看着身下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陆维。
宋牧野伸出手,用指尖略带强制地捏住陆维的下颌,迫使他微微张开嘴,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一个漫长而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
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陆维红肿的唇瓣,脸上浮现出那种陆维最初觉得像微笑天使一样开朗,此刻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低声呢喃道:
“怎么可以随便说,要给狗狗绝育呢……”
“真是个坏蛋。”
宋牧野的手指带着一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缓缓抚过陆维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热度与战栗。
他结实的手臂环抱住陆维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不容抗拒地再次顶入那刚刚承受过肆虐,仍显红肿紧涩的肉穴。
“嗯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陆维的身体也仿佛记住了之前的折磨与那悖德的欢愉,下意识地绷紧又软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难耐的呜咽。
宋牧野的低笑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他的动作丝毫不知收敛,温柔的表象下是彻底剥露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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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他的本质,一头终于捕获了觊觎已久猎物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