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更大，面相更憨厚，眼神清澈透亮，充满了不谙世事的天真和热情，与昨天那只眼神幽深，行为诡异骇人的白犬截然不同。

然而，当陆维的目光落到它脖子上时，他的心猛地一沉，那个皮质项圈，看起来和昨天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陆维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紧涩，他看向宋牧野，指着那只正试图舔宋牧野手的耶耶：“我……我能看一下它的项圈吗？”

“当然可以。”宋牧野表现得十分坦然，他牵着那只名叫耶耶的萨摩耶走到陆维面前，蹲下身，方便陆维查看。

陆维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抚上那个项圈。

皮质、做工、甚至那个小银牌的样式，都和他记忆中的那个项圈极其相似。

但当他看清银牌上刻着的信息时，却再次愣住。

上面确实刻着【宋牧野】的名字。

但下面的地址，却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看起来像是正规犬舍的地址。

而最下方，还清晰地刻着一串手机号码。

地址不同，并且多了联系电话。

每一项信息都合情合理，指向一只拥有正规来源，信息完备的宠物犬。

这个项圈，仿佛在无声地证明着昨晚的一切，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或者……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他无法理解的骗局。

陆维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冰冷的项圈，猛地抬起头，看向宋牧野，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恐，声音都在发颤：

“为什么……这上面是犬舍的地址？！不是你家的地址？！”

宋牧野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无奈和歉意解释道：

“因为我平时工作太忙了，经常出差，实在没时间亲自照顾它。”

“所以……我就投资开了一家宠物店，呃，或者说小型犬舍更合适？耶耶平时都由店里专业的店员照顾，这样我能更放心一些。”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显得他极为负责。

可这合理的解释，与陆维昨夜亲身经历的，那恐怖到超乎常理的侵犯形成了尖锐到撕裂的矛盾。

“为什么……？”

陆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松开了项圈，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身体微微颤抖，无法控制地呢喃出声，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茫然。

“怎么会这样……？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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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名叫耶耶的萨摩耶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陆维低落的情绪，它不再围着宋牧野转，而是凑到陆维身边。

发出呜呜的安慰声，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拱着陆维的手臂，试图钻进他怀里，用最直白的方式给予安抚。

宋牧野见状，立刻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制止了耶耶过于热情的动作，以免碰到陆维身上的伤。

他关切地俯身，靠近陆维，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毫不作伪的担忧：

“陆先生？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很不好。”

他的关心听起来真挚无比，与眼前这只温顺可爱的萨摩耶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正常，甚至堪称温馨的画面。

而这正常，却让陆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