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宇推开tao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feng隙漏进一点微光。他就着这点光往床的方向看去,只见被子鼓鼓nangnang地,一动不动。
刘兆宇上了床,环抱住裹在被子里的男人。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
刘兆宇迟疑了一瞬,随后抬起手,轻轻掀开蒙住男人脸上的被子。
只见冯佳南的tou埋在枕tou里,刘兆宇欠shen去看。即使光线很暗,他还是看清了前者脸上的泪痕。
“你......哭了?”
冯佳南没有回应,也没有其他动作。
刘兆宇抬起手,指腹轻轻贴上对方的脸颊,从眼角一路ca到下颌。泪水已经半干了,pi肤上留着浅浅的盐渍,chu2感微涩。
他又拨开冯佳南额前的刘海,俯下shen,在光洁的额tou上落下轻轻一吻。
冯佳南终于动了,他用手推开他的脸,力dao不大。
刘兆宇低声dao:“我刚才在外面遇到你的朋友了,跟他只聊了一会,没有干别的。”
冯佳南依然沉默,他刚想拉上被子重新蒙住脸,就被刘兆宇握住了手腕。
“他都告诉我了,你们的事情。”刘兆宇dao,“对不起,我是个混dan,我太不理智了,我一看到你跟那个男的那样,我就忍不住生气......还对你zuo出那zhong事情。”
刘兆宇不再等他的回答,而是直接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从shen后重新抱住他。
冯佳南没有穿衣服,shen上热乎乎的。刘兆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贴着温热的pi肤,shenshen地xi了一口。
“你shen上好冰。”
冯佳南终于开口了。
刘兆宇的嘴角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扬了起来。他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抱得更jin,“在外面冻的,你给我nuannuan。”
冯佳南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二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刘兆宇的shenti也渐渐热了。
他的手慢慢攀上冯佳南的胳膊,指腹贴着pi肤,细细地mo挲。这条手臂他摸过无数次,但今晚,他摸得格外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
“纹shen的事,”刘兆宇凑到冯佳南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没跟我说真话?”
听清他的话后,冯佳南的shenti微微颤抖。
刘兆宇继续rounie着他的胳膊:“摸着没有疤痕呢......?”
“......都遮盖掉了,”冯佳南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增生,只是颜色不一样,摸不出来。”
“难怪我一直没发现。”刘兆宇顿了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自残过?怕我会因此看不起你?”
冯佳南没有回答。
刘兆宇低下tou,在他耳廓上轻轻亲了一下:“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可你还是对我有所保留。是觉得我不够让你安心吗?”
“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冯佳南的声音有些急,“纹shen是我求龙哥给我纹的,他一直反对我,但是我就是想纹,不只是想遮盖疤痕,也有我的私心......你别再问了。”
刘兆宇看着他的后脑勺dao:“好,我不问了。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让你痛了,我要是再干出今天这zhong事情来,你就打我吧,像以前那样,把我打醒。”
“神经病,打你我手不疼吗......”
刘兆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舍不得打我吗?老婆?”
见他没有吭声,刘兆宇忽然翻shen,把人整个压在了shen下。冯佳南没有防备,轻轻“唔”了一声。
刘兆宇低下tou,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原谅我了,就亲我一下。”
即使看不清他的脸色,刘兆宇也能感觉到他的脸红了。
冯佳南不自在的动动shen子,过了好一会,才将tou抬起来,他的鼻尖刚凑近刘兆宇的脸,就被后者猛地压了下来,吻住了嘴chun。
冯佳南顺从地打开了牙列,接纳了这个吻。
那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安抚,但很快,它就变得不一样了。二人的呼xi因为这个越来越缠绵暧昧的吻变得灼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兆宇才分开嘴chun。他的额tou抵着他的,哑声dao:“后面……还疼么?”
“不,不疼了。”
“我给你rourou......runhua呢?”
冯佳南偏过tou,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在我枕tou下面......”
刘兆宇往前凑了凑,伸手探到枕tou底下,掏到了一个ruan瓶。
他打开盖子,在手里挤了一些黏ye后,伸向冯佳南的gu间。
xue口已经重新合上了,可因为刚才充分的扩张,周围的肌rou变得十分松ruan。他将runhua涂抹在xue口周围,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mo。
很快,xue口就在他的rou弄下慢慢张开了。但刘兆宇没有急着把手指完全插进去,只是将指尖抵在入口chu1,轻轻探入一个指节,小幅度的搅动后就退了出来。
冯佳南的两条changtui微微颤抖,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每一次他轻轻插入,xuerou都像是邀请一般缠上来,温热柔ruan的内bijinjin包裹着他的手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