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道。
陈之媛听了,脸sE骤变:「你、你难道真的打算跟他结婚?」
即便於心有愧,陈之媛也不会轻易改变固有的思维。喻风无奈地笑了笑,又说:「我还没问过他,不过如果他答应,我当然想和他共度余生。」
陈之媛自知理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思来想去,她只好搬出了丈夫:「??你爸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希望您支持我们。」喻风坚定地看着她,柔声说,「爸的态度更强y,如果当初是爸先知道我跟段宁的关系,我跟他可能都没办法在一起。」
「但是——」
「妈,他救了我一命。」喻风坚持道,「我不认为您认可的哪个门当户对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之媛被他说得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口,yu言又止了许久,才松口:「??好吧,我会考虑。」
闻言,喻风终於放松了紧绷的神情,嘴角上扬:「妈,谢谢您。」
儿子的表情实在太真挚,竟让陈之媛感到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从前,她能以母亲的身分出手g预儿子的感情,如今她有错在先,一下子没了底气,连与儿子对视都不大自在。
她默默cH0U回手,别开了眼,逃避似地说:「谢什麽??我去打个电话给你爸报平安,他人还在国外,说要立刻飞回来看你。」
喻风知道她需要时间慢慢接受,他也不急着要陈之媛的支持。不过至少,以这次意外为开端,他希望母亲能开始试着理解自己。
目送陈之媛离开病房後,没多久,两名警员听说喻风醒了,前来替他做事故的笔录。
喻风也因此听闻了更多详情,原来肇事者在最後关头踩下煞车,又临时转了一点方向盘,因此并未正面撞击喻风乘坐的轿车,但还是造成了严重擦撞。
对方送医後仍伤重不治,成了这场车祸唯一的Si者。
警方目前仍在调查他的犯案动机,若是受他人指使,这起事件就不只是单纯的车祸,而是一起恶X犯罪,需要彻底追查。基於侦查不公开,他们现阶段仍无法透露任何细节。
喻风没有再询问案情,只对警方的积极侦办表达了感谢。
临行前,一位员警拿了只置物篮过来,说是散落在车祸现场的杂物,要喻风辨认当中有没有他的个人物品。
喻风捡了一些出来:「就这些,谢谢。」
「这个皮夹不是你的吗?」警员拾起一只深褐sE的长皮夹,问道。
喻风一眼认出那只皮夹,很快回答:「那是段宁的。」
「喔,真的吗?」那位员警似乎有些惊讶,「里面有一张你的照片,我们还以为是你的呢!」
「我的照片?」喻风边说着,边伸出手,「能让我看看吗?」
警员将皮夹递给他,喻风接了过去,拉开夹层,果然在里头看见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