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摄影,想尽量留下纪念。一直到出门前,他都还在为石膏上乱七八糟的字迹拍照。
「你好夸张。」喻风笑着调侃道,「要不要乾脆帮你签个名?」
他说着,还真的去找了支奇异笔,要给自己的大作留下署名。
而段宁也听话地站定不动,任由喻风写写画画。
喻风弯下腰,特意挑了一个段宁的视线Si角,他运笔如飞,笔尖在石膏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里还有个空位,但是写喻风太无聊了。」他边写边喃喃自语,「喔,我就写老??公??这样吧。」
段宁眸光低垂,浅浅一笑:「嗯?」
喻风抬起头,也困惑地「嗯?」了声,模样相当可Ai,让偷偷占了他便宜的段宁嘴角不住上扬。
「好了,大功告成。」喻风直起身,双手叉腰,对自己的旷世巨作相当满意,「去医院拆石膏吧!」
到了医院,段宁果然还是好奇喻风写了什麽,连忙叮嘱医生:「能不能请您不要切到这一块?」
医生轻轻蹙眉,大概觉得段宁像是来挑起医疗纠纷的,有些不耐:「我尽量吧。」
语毕,她便拿起石膏锯,切开段宁手臂上的固定石膏。
拆下石膏後,医生提醒他:「拆掉之後可能会肌r0U无力、关节僵y,所以还是需要支托??」
她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并将拆卸的石膏平放在桌上。
「没锯到你指定的地方吧?」
「没有,谢谢医生。」段宁凑过去,仔细端详,看见喻风写在上头的一行字。
喻风依旧字如其人,字迹飘如浮云、矫若惊龙,飘飘洒洒地写着:你也是我妄图据为己有的一阵风老公
医生见他神情专注,便问:「你要再拍张照吗?不然我们就丢掉了。」
段宁只微微莞尔,摇头笑道:「不用了,谢谢。」
回家的路上喻风负责开车,他打了方向灯,问道:「医生说什麽了?」
「要做患部的皮肤护理和复健运动。」段宁坐在副驾驶座上,觑了喻风一眼,状似无意地开口,「你看见那张照片了?」
喻风的指尖顿了一下,不过依旧将车开得平稳。
「嗯,看过之後偷偷放回你的皮夹里了。」喻风不疾不徐地说,「为什麽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们曾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