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落在艾蕾娜身上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後一个。
之後他们的身T无限接近很多次,艾蕾娜在他面前越来越沉默,而她昏睡的时间也随着这一次次的亲密接触增长。
艾蕾娜快不行了。
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她本人似乎也察觉到这个事实,於是跟政府开会次数也越来越多,最後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完後就向内阁大臣递出了辞呈,由於一般的健康检查无法明确证实她身T的衰退状况,辞职一事一度还无法通过,是直到艾蕾娜开始出现莫名的多重器官衰竭後,政府才允准了她的辞呈并且限制她出境。
在五条悟将她从莫尔顿饭店移转到别的地方前,她度过了一段非常和平的时光,虽然一天当中有超过十六个小时都在昏睡,但醒着的时候都有人陪她打游戏,还有人会陪她一起做饭、跟她讨论料理的口味,没有人会b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想玩就玩想睡就睡,好不惬意。
可能是她昏睡的时间太长,所以没能意识到身边的夏油杰日渐寡言,只是睡醒最常看到他在身边,然後又会在他身边睡着,这样的日子居然让艾蕾娜感觉到一丝岁月静好。
或许是上一次的无意中背出电影台词的经验,又知道她几乎不看电影,夏油杰开始会在她醒着的时候放电影给她看,直到她看到睡着。
有时候艾蕾娜看着那些电影也会问他一些问题,而那些提问里都能让他感受到,这个伏在他膝上的nV孩,拥有一个多麽乾净纯粹的灵魂。
她看着电影尾声的葬礼散场後,众人聚在一起谈笑那人生前的趣事,艾蕾娜问他:「Si亡可以是件轻松的事吗?」
夏油杰抚着那头红sE的发丝答:「如果Si亡对那人来说是解脱的话,或许可以是。」
艾蕾娜回过头看他,然後问:「那你想过你自己的Si亡吗?」
咒术师是个风险极高的职业,夏油杰当然想过,於是他回答:「可能是一瞬间的事,也可能是长久痛苦的结果。」
他对艾蕾娜温柔地笑了笑:「说不定还会变成咒灵呢。」
艾蕾娜伸手拨开他低头时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看着这个对她温柔却又悲伤的男人,说:「那不要帮我办丧礼,好不好?」
夏油杰捉住她高温的手,没有反驳她对於自己Si亡的话题,只是问:「为什麽?」
「你可能会是最难过的那个人。」艾蕾娜的手指滑过他深邃的眉眼,说:「在我Si掉的那一瞬间,西玛尔格的影响也会跟着结束,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太难过。」
「你不要这样——」
「但你不一样。」
夏油杰一愣,艾蕾娜继续说道:「你是我目前遇过最不被西玛尔格影响的人。」
因为相处的时间最长又花了很多心思供养咒力,艾蕾娜甚至认为夏油杰对西玛尔格应该产生出一点抗X。
她打断他的反驳,回握住他捏紧自己的手:「所以我其实一开始不明白你为什麽会对我这麽好,也想过你可能是可怜我快Si了,又或者驯服西玛尔格的火焰让你很有成就感。」
夏油杰失笑:「你怎麽能断定我没有被西玛尔格影响呢?」
艾蕾娜的拇指抹过他眼下疲惫的乌青:「我能感觉到,你看着我的眼神里从来都没有慾念。」
夏油杰回她:「说不定只是我隐藏得很好。」
「那你对我很好也是事实。」
没人能在她的逻辑里反驳她,夏油杰只能顺着她说:「所以你不想让我难过?」
「我的Si亡在其他人眼里大概属於解脱的类型,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特别举办什麽纪念仪式。」艾蕾娜说的义正严辞:「要是我一直担心你看到丧礼会难过,结果就变成咒灵要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