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随着甬dao被彻底撑开,积压在shenchu1的、那些由“罪孽”转化而成的nong1稠AYee,终于找到了宣xie口。
它们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没有任何阻碍地pen涌而出,顺着银sE的金属bi,顺着她的大tui内侧,稀里哗啦地浇guan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tiao的水声。
“看清楚了吗?”
格列高利按着她还在颤抖的后腰,b迫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失禁”的自己。
“这张脸在替神布dao,但这下面……却在像个坏掉的水龙tou一样pen水。”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被撑开的dong口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沾了一点那浑浊的YeT,举到艾瑞尔面前,语气嘲弄:
“这就是你x1进去的‘嫉妒’和‘贪婪’?味dao真是够SaO的。”
“呜呜……我不行了……主教大人……肚子好酸……”
艾瑞尔已经无法思考了。
金属qiju的撑开虽然痛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zhong灵魂被cH0U空的ju大快感。原本折磨她的燥热随着YeT的liu出而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被完全打开、被当zuoSi物一样玩弄的堕落快感。
她那双平日里用来捧着圣经的手,此刻正无助地抓挠着镜框,在那光洁的镜面上留下了一daodao充满了气息的指痕。
“还没完,艾瑞尔。”
格列高利看着那liu了一地却依然还在cH0U搐的红zhong,绿sE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他从旁边拿过一瓶圣水,ba开sai子。
“既然里面排空了,为了防止下一波罪孽反扑,我们得往里面……guan点别的东西。”
他将冰凉的圣水瓶口,对准了那个被金属支架撑得大开的dong口。
“听说,如果在这副躯T里guan满圣水,再封住口子熬过一晚上的弥撒……净化效果会翻倍?”
“记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格列高利冷酷的声音仿佛还残留在耳mo上。随着那枚刻着封印术式的止溢sai被无情地推入shenchu1,彻底堵住了那张被撑开的小嘴,艾瑞尔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YeT的劣质pinang。
“格列高利大人……结束了吗?”
“嗯,你可以走了。把衣服穿好,别弄脏地毯。”
那句冷酷的逐客令依然在脑海中回响。艾瑞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圣qi室,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SiSi锁住。
靠在门板上,她大口大口地chuan息着,那张平日里清冷禁yu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cHa0红。不够……gen本不够……刚才在主教那里,那个冰冷的金属扩g0ngqi虽然撑开了她的shenT,排空了积压的TYe,但那zhong冷冰冰的“医疗手段”,对于她这ju被“原罪”侵蚀的shenT来说,gen本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它就像是隔靴搔yang。
那zhong极致的扩张感虽然带来了一瞬间的快感,却唤醒了T内那tou贪婪的野兽。现在,那tou野兽被吵醒了,正张着血盆大口,在她空虚的子g0ng里疯狂咆哮,索求着更cu暴、更guntang、更实质X的填sai。
“哈啊……好yang……骨tou里都在yang……”
艾瑞尔难耐地夹jin了双tui,但那zhongshen入骨髓的空虚感gen本无法缓解。她不仅是个神父,更是个需要靠“JiNg气”才能活下去的容qi。刚才主教并没有给她任何实质X的“喂食”,只是像清理垃圾一样清理了她。
那zhong被嫌弃、被冷落的放置感,反而让她的shenT更加饥渴。
她颤抖着手指,再一次撩起了那沉重的法袍下摆。没有了主教的压制,那chu1刚刚被金属qiju狠狠蹂躏过的花x,此刻正红zhong不堪地外翻着。
因为刚才的扩张,x口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正随着她的呼x1,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吐着透明的渴求Ye。
“必须要……找个东西……堵住……”
艾瑞尔眼神迷离,视线在昏暗的圣qi室里疯狂扫视。这里存放着教廷最珍贵的圣物:纯金的圣杯、受过祝福的荆棘鞭、还有……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尊纯银打造的受难像烛台上。那烛台的底座是一genchang约二十厘米的银zhu,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赎罪经文,为了方便抓握,表面还zuo了螺旋状的防hua纹路。
它够chang,够cu,而且……它是献给神的圣物。
一zhong极度的背德感瞬间击中了艾瑞尔的大脑,让她浑shen战栗。
“主啊……请宽恕您的仆人……”
她嘴里念着虚伪的祷词,shenT却诚实地扑向了那张用来存放祭品的chang桌。她将那尊沉重的银烛台抱在怀里,冰冷的银质chu2感贴着她guntang的脸颊,带来一阵错luan的快感。
艾瑞尔爬上了chang桌,跪趴在那些散发着墨香的圣经旁。她解开了腰带,将法袍褪到腰际,lou出了那截为了伪装男X而不得不chang期束缚、显得格外苍白瘦削的腰肢。
而在那腰肢之下,却是一幅ymI至极的画面——那个不知餍足的,正对着烛台那cu糙的银质底座。
“进来……求你……填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