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面和想在一起，不过是同一件事走远了一。

一声不屑的轻哼后，张锦芳挂断了。

“可能吧。”赫文茹把手机翻了个面，“你生气了吗？”

猜到了赫文茹会这么说，谭昀苦笑：“因为那是你的钱。”

谭昀本想说她才不会在意一个思想保守的中年妇nV的指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窗外的雪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迹象。一只叫不名字的鸟落在窗沿上，抖了抖翅膀，又迎着暴雪飞去。谭昀看着那个方向，直到那影消失在漫无边际的白sE中。

“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帮我决定？”

“那个投资项目只是借。”低下，她避开赫文茹的视线，“我想帮你把钱要回来。”

话的瞬间，谭昀自己也没料到。

赫文茹没有看谭昀，她看着窗外，语调毫无起伏，“她不是你说的那人，也没有看不起我。”

因为她觉得赫文茹不应该被那么算计，因为她觉得赫文茹应该多为自己考虑，因为她——

赫文茹答得很快，“我不知。”

“我已经有了我的人生。”赫文茹顿了顿。乎意料的是，她居然听懂了谭昀的意思，“我现在的生活，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一阵令谭昀不自在的沉默后，赫文茹问：“为什么？”

“你想要见我，是吗？”谭昀打断她，“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她会让赫文茹迷恋上她的。

谭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赫文茹说的是实话，或者说，是赫文茹以为的实话。把工资去，顺着妈妈，准备嫁给一个开牙科诊所的男人。赫文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知是我的钱。”赫文茹慢慢说，“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她不想让赫文茹像工资一样，把自己的一切都去。

“我现在不想回去。”

赫文茹将手机放到桌上，低看了一屏幕，然后抬起。

她的计划甚至没能说。谭昀打算说几句讥诮的话，却发现一个字也挤不来。她只是看着赫文茹。

“我不知什么是好，但是如果大家都说这样不坏的话，我——”

她，如果张锦芳撒泼打的话，赫文茹还是会——

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但谭昀却听了一丝不同。她抬起，看到赫文茹在用那双睛看着她。

“那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没有在帮你决定。我只是……想让你有自己的人生。”

“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