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块遮羞布被无情地揭开，洛予轻无话可说。

「我知你想回去唱歌，但你的工作好不容易才有了起sE，要是别人看到这段影片会怎麽想？」

「娜娜，」洛予轻x1一气问，「我们走得到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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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明白不能b得太，「你先慢慢把状态找回来，之後有机会，再安排个大舞台让你复。」

那些人也很快发现禹晓宸是团内的柿。某次禹晓宸一个人站在公司的自动贩卖机前，几个beta练习生见他落单就围了上来。

十四岁那年，洛予轻第一次见到禹晓宸，那时他们刚刚通过的成员甄选，正式签约浮世音乐。

「你要练甚麽我没意见，但你这麽久了，应该知甚麽东西适合放上网络吧？」娜娜责备到一半，顿了顿，又换成更温柔的声线才开，「予轻，这条影片得删掉。」

「你想看到明天整个网络都在讨论你失声的事？讨论你......」娜娜挣扎了一下，最後还是把话说，「......唱得b禹晓宸还不如？」

「以稀为贵，残疾人偶像应该很有市场，说不得上就能了呢。」洛予轻嘴上不饶人，再用力压了下对方被扭曲的手，「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而禹晓宸也很清楚自己的境，总是留在公司练习到很晚，这份g劲也染其他人自发留下来陪他。五个人很快建立起不可摧的革命情谊，除了因为他们生活、练习、工作，一天十多个小时都待在一起外，亦因为他们是少数一公司就确定会组团的练习生，得到特别多的资源和优待，也就招来其它人的妒忌。

他对禹晓宸的第一印象是不起，没有烈的个X或表达yu，甚至相当畏生，面对任何人都唯唯诺诺，也从不发表自己的主见，完全不像是想当明星的人。在看过禹晓宸的唱技巧之後，他就更不理解这个人为甚麽现在此。

想起过往，洛予轻总算有些释然。

对方一怒之下朝两人扑来，洛徐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腕同时往後扳，对方痛得放声尖叫。

「我只是叫他帮我拿一下饮料，这小事都不愿意帮？」

新练歌，顺便像你说的多经营一下社群......」

「不用了，没有关系。」

挂断电话之後，洛予轻再次打开那则限时动态，恋恋不舍地下截图，截了好几张还是觉得不够，乾脆用萤幕录影把整则限动录下来，再把影片放到云端上备份。

对方举起饮料瓶，作势要砸向禹晓宸的。见状赶来的洛予轻明手快地抢走瓶，连同禹晓宸抱着的其他饮料，直接丢回贩卖机的货。

「喂！你g甚麽？」

「不要，求你，别折......」对方苦苦求饶，两人玩过瘾了也就应言放手，看着几人飞也似的落慌而逃。

「予轻，你说断了手还能当艺人吗？」徐越问。

「予轻，技巧跟心态都可以练回来，我明天帮你安排......」

「既然是小事就自己，反正你又没工作可接，时间应该很充裕吧？」

当初他一无所有地离开浮世，业内也没有公司愿意接受这个手山芋。作为小型经纪公司的合夥人之一，当时娜娜力排众议签下了他，陪他低声下气地到请求工作机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拜托了，这是我第一次被莉拉转发......」

禹晓宸听话地拿了饮料，走过去递给对方，对方却还是不满意，「给别人东西要双手奉上，omega都这麽不懂礼貌？」

????：学唱歌的前半年时不时会有这想东想西完全发不声音的状态，我个人的是找不同朋友录音说「你就你该的事，音准拍全错都没关系，然後这里真的没有人在乎你」

「你现在把社群删掉，然後去洗脸睡觉。影片的事我来理。」

「自己的饮料不会自己拿，没手是不是？」的其他成员也随後赶到，对手有自信的洛予轻和徐越两个人站在最前方，把禹晓宸护在後。

「嗯，我知了。」

「予轻，你睡着了吗？」

当晚的公司宿舍里，禹晓宸半夜三更从上铺床爬下来，蹲在洛予轻的床旁边。

尽已有心理准备，实际听见这个噩耗还是很刺耳，洛予轻试图最後的挣扎，「能不能留下来？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

几人投了y币，了几瓶饮料，就两手一摊走到旁边，为首的对着禹晓宸大喊，「那边的，把饮料给我拿来。」

完这一切，他安分地把社群T解除安装，然後躺到床上，回到b网络世界更真实的梦里。

「我们走得到的。」娜娜的语气定不移，「你当初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也没有b现在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