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琥珀sE的焦糖在舌尖漫开,带来人工的甜味和微不可察的苦涩。
洛予轻对靳清云的了解,始於偶像练习生时期。
公司里不乏关於这位大人物的传闻。他牢牢掌控着浮世音乐的运作,在董事会里呼风唤雨。有很多人崇拜他的商业眼光和远见,作为传统豪门出身的优,当年表态支持omega进入演艺圈的疯狂豪赌,换来浮世往後二十多年独霸市场的龙头地位。
但更多人畏惧他的作风,据说他对竞争对手或反对他的人手段狠辣,即使是自家艺人也毫不留情。而且不论是喜是怒,即使在做最绝情的决策,脸上也永远挂着淡定自若的浅笑,让人m0不清底细。
业界的人说他是笑面阎罗,而那些没有目睹过他笑的底层员工,则更直接称他为暴君。
有天洛予轻边走边想着待会要练的舞步,想得正出神时,不巧迎面撞上靳清云身旁的特助。
亲眼看见这位明星企业家,洛予轻只觉得敬佩。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服贴地往後梳理整齐,衬衫上没有一丝摺痕,皮鞋亮得似是本身就会发光,即使被不速之客打扰,表情也没有丝毫动摇。
洛予轻连连道歉,而靳清云没有接受或拒绝,「我认得你,你叫洛予轻对吧?」
他受宠若惊,在浮世数百名签约艺人中,董事长居然记得一个没没无名的练习生的名字。
「我看过你的面试表现,很不错,将来一定会大红大紫。」
洛予轻不晓得自己那根筋不对,竟敢反问道,「董事长为甚麽觉得我会红?」
当时他才刚进公司不久。他自问在唱歌方面颇有天赋,但对跳舞毫无底子,礼仪课上也常常被指正,每一天都充满新的困难。
没想到靳清云居然弯下身来,到能跟他平视的高度,「你觉得怎样判断一个艺人能不能红?」
洛予轻认真地思考,「应该是要有能够感动人心的才华吧。」
「跟我的想法很不一样,」靳清云?莞尔道,在短短的一句话里,这人似乎已经看穿他想说甚麽,或想问甚麽,「我认为才华可以调教,作品也可以修饰,但每个人埋在心底的慾望是无法复制的,不管是名、是利、是某个人的青睐,都一样。」
就着同样的视线高度,洛予轻清楚看见那双微微上扬的凤眼里毫无笑意,像个吞噬光线的黑洞,永远看不见尽头,「那靳董事长的慾望是甚麽?」
他是在见到特助惊吓的表情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失礼,但话已出口,他也无法收回。靳清云的面部肌r0U变得有些僵y,嘴角的角度也垮落几分,「我没有慾望,也没有想要的东西,所以不会在舞台上拼Si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