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认识又怎样？」

「应该......最近还不错吧。」

「是吗。」靳风弦不置可否。

「你觉得很幼稚吗？」洛予轻以目光追随着窗外银月，「我也知。我是看着无名时代那些omega歌手们长大的，明思楚、卢米亚、柳夜，那些人再有才华，都不敢用真实姓名示众。我有时在想，我们是错了甚麽，才要活得这麽躲躲藏藏？」

「很简单就能实现的算甚麽理想？我之所以找你，就是为了创造奇蹟。」

靳风弦用角余光注视着洛予轻，等待他开的几秒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以前会想知，所以把跟他合作过的人都追问了一。」

靳风弦愣在原地，全血Ye冻结。

「我很少看，只是放着有安心。」

「这也太了吧？」他翻看着存放琴谱的矮柜，里各纸张书簿全都堆在一起。

「真的。」

「现在不会了，他不公开份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洛予轻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狭窄的隙，冬夜冷风拂面而来，让他无b清醒，「如果我想见他，那就去创造一个让他不用再担惊受怕，想写甚麽就能写甚麽的世界。」

「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到底喜莉拉哪里？」靳风弦看着他的背影，两人之间几个阶砖的距离，就像隔着银河系那麽遥远，「他写的全都是压抑、痛苦、失望，听了也不会令人开心的东西，跟你的个X完全不一样。」

「如果我小时候弹得起这琴，现在也不会这麽没息吧。」

「你就只想问这个？」

「第一次听到伪人的时候，我连续好几晚睡不好，我真的不明白，为甚麽有人能写这麽有渲染力的旋律

从无数杂的谱纸中，他偶然撇见某行熟悉的图样，从中cH0U一张连标题都没有、已经泛h的手写乐谱。

「你疯了吗？」洛予轻无法置信，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凹痕，「哪台琴漆成白sE都一样，但这些......这些没办法复制的纹路，还有岁月的痕迹，才是它漂亮的地方啊。」

「《牡蛎法案》废了二十年，我们真的走到更好的地方了吗？我就只想用自己的名字站在台上，当个堂堂正正的歌手，证明我们真的把壳撬开了。」

洛予轻定地，「嗯，我知这个就够了。」

「我曾经想过把整台琴漆成白sE，就看不见那些痕迹了。」靳风弦在他後缓缓开。

「你为甚麽总有这跟实力不符的理想？」

「不要小看Si忠粉丝的力，」他手上拿着的是伪人最初的原稿，只有几行简略的音符，甚至还没有填上词，「你认识莉拉本人？」

「你为甚麽看得来......」

洛予轻反覆眨，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前所见，「你为甚麽会有这个？」

洛予轻像只初园的蜂，在琴房里转来转去。

「疯狂粉丝还真恐怖。」靳风弦调侃。

「我还以为你会想知他的真实份。」

明月幽光落在他的鼻梁上，g勒圣洁的廓。靳风弦觉有个甚麽在用力挤压着他的心脏，有想哭的冲动。

「真的？」

「他过得好吗？」

「那就好。」他满足的轻笑，把稿纸放回原本的地方，那双清澈透亮的眸里，淌着柔和的光。

是被细致地呵护保养着。踏板的金属毫无锈蚀痕迹，琴键的平也绝无偏移，但琴留下不少细微的碰撞和刮伤痕，反倒添增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