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蹲下身,捏住季殊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季殊视线模糊,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汗水、泪水和血Ye混合的W迹。可她仍旧努力睁着眼,望向裴颜。
裴颜另一只手抬起,扯出了季殊嘴里混合着血W和唾Ye的毛巾。
两人对视着。一个居高临下,冰冷审视;一个匍匐在地,狼狈不堪。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裴颜开口,“是走,还是留。”
季殊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g渴和疼痛让发声变得极其困难,但她还是努力挤出嘶哑破碎的几个字:
“留……我要……留下……”
裴颜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层泪水和涣散,看进灵魂深处。几秒钟后,裴颜松开了钳制季殊下巴的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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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转身走向门外,片刻后折返,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烙铁,木质手柄,前端是银亮的金属。此刻,金属部分正泛着暗红sE的微光,显然刚被加热至高温。
烙铁的印面直径约三厘米,图案极具设计感,线条蜿蜒缠绕,构成一枚繁复而独特的徽记。仔细看去,那交错的纹样中,竟巧妙地嵌着“P”和“Y”两个花T字母。
裴颜将烙铁举到季殊眼前。烙铁前端散发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
“既然选择留下,”她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冷酷意味,“就要烙上属于我的印记。永远也去不掉,永远也改变不了——你是我的所有物的事实。”
季殊的身T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毁灭X疼痛和永久X标记的本能恐惧。
但她既然选择回来,就不会退缩。
她愿意向裴颜献上她的一切,愿意用最彻底的方式表达她的选择。即使裴颜用这样痛苦而残酷的手段宣告所有权,她也不后悔。
季殊闭上眼,深x1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有些发抖,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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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我接受。”
裴颜拿起那块沾血的毛巾,重新塞回季殊口中。
“咬紧,别动。”
季殊用尽最后的力气,SiSi咬住毛巾。她双手攥成拳头,全身肌r0U都绷紧到极限,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剧痛。
裴颜一手用力按住季殊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举起那枚暗红发烫的烙铁,稳稳地、毫不犹豫地,按向了季殊左x靠下的位置。
“嗤——”
皮r0U灼烧的声音,伴随着焦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