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谷光的“乐园”里,除了routi上的日常凌辱与侍奉,他开始将掌控shen入到少女们最隐秘的jing1神角落。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xing侵与routi折磨,而是渴求看见她们灵魂一点点碎裂、扭曲、最终彻底臣服的模样。为此,他在废弃的音乐教室里,亲手布置了一个名为“告解室”的特殊空间。
那其实只是把一间独立琴房用厚重的黑色绒帘隔成内外两bu分。外侧是一把高背pi椅,神谷光坐在那里,扮演“神父”;内侧是狭窄到只能跪坐的bi1仄空间,四bi贴满隔音棉,空气chaoshi而压抑,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从touding洒下,像审讯室里的审讯灯。
每一位少女在被带进来之前,都已经被迫dai上黑色pi质狗项圈,项圈前端挂着刻有编号的小银牌,链条另一端攥在澪或爱手里。她们一丝不挂,赤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ru尖因为恐惧与冷空气而jin缩成小石子,tui间光洁无mao——那是日常“净化”仪式的一bu分。她们低着tou,项圈链条微微晃动,像牵进屠宰场的牲畜。
神谷光坐在帘子外,声音透过绒布传来,甜腻而冰冷:
“进来。跪好。把你的罪,全bu说出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星野雪。
她跪进狭小的空间,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项圈链条被拉得笔直。她双手抱住自己,试图遮挡xiong口与下ti,却被帘子后传来的轻笑打断。
“手拿开。圣女不需要遮羞。”
雪颤抖着放下手臂,雪白的ru房暴lou在昏黄灯光下,ruyun因为jin张而泛起细密的jipi。她低声哭诉,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主人……我……我好想爸爸妈妈……我想回家……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他们……我好怕……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帘子后的神谷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语气像在点评一dao甜点:
“思念父母……也算罪过,星野雪。”
雪的shenti猛地一颤,眼泪大颗砸在地板上。
“这zhong罪,需要用routi来赎。”他顿了顿,“转过去,pigu翘高,把tui分开。”
雪哭着照zuo。她转过shen,双手撑地,膝盖跪直,tunbu高高抬起,双tui被迫大张到极限。粉nen的yinchun与后xue完全暴lou,灯光打在她雪白的tunfeng上,反she1出shirun的光。
帘子被掀开一角,神谷光走了进来。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ku链,握住早已yingting的分shen,用guntang的guitou先在她shihua的yinchun外侧来回涂抹,把她的泪水与爱ye混在一起抹匀。
然后,他腰bu猛地一沉,整gen没入。
“滋——啪!”
雪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叫,shenti往前一扑,却被项圈链条拽回。她被贯穿到最shenchu1,guitou重重撞击子gong口,zhushen刮过每一寸min感的rou褶。神谷光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全gen抽出再全gentong入,routi撞击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空间里异常清晰。
雪哭喊着,腰肢luan扭,xue口剧烈收缩,却只能被迫承受。神谷光一边狠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哭吧。把你所有的思念,都哭出来。你的痛苦,就是你对我的奉献。”
他忽然改变角度,guitou专门碾压她最min感的那一点。雪的shenti猛地绷jin,哭声ba高成尖叫,一gu透明的热liu从xue口pen涌而出,淋shi了他的小腹和大tui。她在剧烈的抽搐中chaochui,整个人tanruan下去,she2tou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神谷光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板上,双tui被架到肩上,继续猛烈贯穿。雪的哭声渐渐变成沙哑的哀求:
“主人……我错了……不要再……我再也不想了……求您……”
他低笑,在她ti内又狠狠ding了几十下,最终在她又一次chaochui的痉挛中she1出guntang的jing1ye,把她子gongguan得满满当当。
雪tan在那里,眼神空dong,shenti还在细微抽搐,tui间一片狼藉。
“净化完毕。”神谷光起shen,理了理衬衫,“下一个。”
lun到朝比奈澪时,气氛完全不同。
她跪进告解室,项圈链条松松地垂在xiong前,双手主动捧住自己的ru房,一边用力rounieru尖,一边用另一只手快速抚弄yindi。她仰起tou,she2tou伸出,口水顺着she2尖往下滴,眼神狂热到近乎癫狂。
“主人……澪的罪,是还不够爱您。”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