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美咲的身体会本能地一颤,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闭着眼,任由热水和泡沫把一切痕迹冲走。
另一个女人用淋浴喷头仔细冲洗她的私处。水流有力却精准,把洞口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冲出,顺着地漏流走。美咲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得笔直,像一具听话的。
她没有反抗。
也没有哭。
只是麻木。
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意识。
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曾经,这具身体是属于佐藤家的。
是丈夫吕茂温柔拥抱时的温度,是健太扑进怀里时柔软的依靠,是每天清晨为他们准备早餐时微微弯腰的弧度,是夜晚帮健太盖被子时轻柔的指尖。
它干净、温暖、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可现在……
它被四个陌生男人轮番贯穿,四次内射,四次潮吹。
它在餐桌上喷水,在地板上溢出精液,在镜头前一次次失神尖叫。
它学会了在粗暴的撞击中收缩,在羞辱的味道中湿润,在连续的高潮中崩溃。
它甚至在被清洗时,还会因为水流冲刷敏感点而微微颤抖。
这还是我的身体吗?
它为什么会记得那些感觉?为什么一想起那些滚烫的灌入、那些粗暴的贯穿,就会……又湿了?
热水还在流。
泡沫被冲掉,露出她原本雪白却现在布满红痕的肌肤。
一个女人用毛巾裹住她,另一个扶着她走出浴室,带到隔壁的休息室。
房间不大,但干净。有一张单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她们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一会儿,佐藤太太。过一会儿还有第二幕的准备。”其中一个女人声音平板地说完,就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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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美咲一个人。
她侧躺在床上,膝盖蜷到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被子很暖,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
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心路像一条被暴雨冲毁的路,一段一段地崩塌。
一开始是震惊——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做出那种声音?怎么会喷那么多水?
然后是痛苦——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健太……我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再然后是自我厌恶——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荡妇……我只是被迫的……对,我是被逼的……
可现在……
现在连这些情绪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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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裹住,闷闷的、钝钝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它学会了另一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