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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总攻]那我就离了你! > 2 拙嘴笨腮杜中堂(1/2)

2 拙嘴笨腮杜中堂(1/2)

小郎君到底是心慈手ruan,看不得杜棠shen更半夜有家难归、蹲在卧房门口缩成一团的可怜模样,终究放他回了房,却仍不许他上床。

杜棠傻乐着,手脚麻利地往地上铺被褥,动作熟练得让小郎君目瞪口呆。

“前些日子西南边疆传来急报,说髀僳突袭那事你应该知dao了吧?”杜棠这回得了便宜不敢再卖乖,老老实实坐在地上,照例拿朝堂中的秘辛趣闻给小郎君当睡前故事讲。小郎君就爱听这些,也不再闹脾气,tou点得很乖巧。“起初那会守将是王世昌,他先前要了十万大军守境,拍着xiong口保证万无一失,这回敌军真来了,却只一天半就被冲垮——陛下气得tou昏,直骂‘就算是十万tou猪他们一天也抓不完’!”

小郎君听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再一思量却又觉得国难当tou,拿这等大事当乐子不妥,只好刻意板起脸来往回找补。

“无妨,陛下又不在,你想笑就笑,”杜棠说到这里也忍不住想乐,“后来就近调了莫云杰去换上,一周不到就收复了失地,我听着说还bi1着他们的大汗签了二十年的降书,眼下已经没事了。”

小郎君这才放下心来,又忍不住捧腹笑了半天。

“你怎么还学会打地铺了?”小郎君笑过了,又想起这一遭,“我以前可没让你睡过地上啊!”

“别提了!”杜棠丧气地一摆手,又瞧着略显心虚的小郎君可爱得jin,遂又笑了起来,“中书省一忙起来就没个谱,我们十几号人没日没夜地连轴转,有时事关机密、不好叫下人来伺候,困极了就自己从柜子里搬床被子出来打地铺,早练出来了。”

小郎君怔了怔:“那你这些日子也都打的地铺?”

“我倒是想呢!”杜棠笑着摇摇tou,“我是中书令,拟稿、定稿、复he,哪次少得了我?这次是战事,争分夺秒的吃jin,gen本躺不下,有把胡床靠着闭目小憩一会就是好的了。”

小郎君垂眼思量片刻,咬咬下chun,最终拍拍shen侧的位置。

杜棠在他面前惯是会看眼色顺杆爬的xing子,顿时喜形于色,狂蜂浪蝶似的扑上床榻,一叠声地喊“好阿存”。

小郎君撇撇嘴:“你就会骗人心疼。”

“那还不都怪我们阿存心ruan?”杜棠笑嘻嘻地去拉他的手,“好阿存,你是我什么时候修来的福分啊?”

小郎君顿时觉得mao骨悚然,把shen子往墙边缩了缩,啐他dao:“呸!你这是哪里学来的油嘴huashe2?”

杜棠伸出去的手被羞恼的小郎君狠拍了一下,只好摸摸鼻子,又可怜兮兮地缩了回去。

“睡觉!”小郎君恶狠狠地装腔作势,杜棠于是很自觉地又下了床,熄了满屋子的灯。

“热。”二人相拥而眠到半夜,小郎君到底年轻,浑shen火气正旺,又被一个大火炉贴在shen上,只觉得烧得慌。他半梦半醒间推推杜棠的肩膀,想让他离自己远些,却被杜棠迷迷糊糊侧tou亲了亲手背,顿时消停下来。

杜棠一夜好梦,睡到次日天光大亮;小郎君光里衣就被汗ye浸透几次,眼下挂着两只乌青的眼圈,颇为怨念地盯着安眠的杜棠看。

杜棠睁眼时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tiao。

“知dao阿存心疼我,”杜棠挨了美人埋怨后大为自责,在他颈侧、脸颊连连亲吻,“下回热了只guan把我踹下床就是,莫委屈了自己。”

“美得你!就会占便宜。”小郎君被他闹得脸红,半真半假地嗔一句,却只笑着由他闹。

二人又笑闹了一阵才迟迟起床,杜棠吩咐小厮去打了热水,亲自服侍小郎君盥洗——他虽在床事上常常要借他人同小郎君jiao合才能获得快感,但只要人在家中,是断不会将小郎君的起居jiao由他人照顾的。

小郎君自己洗漱过了,转tou就嫌杜棠动作慢,亏待了他的辘辘饥chang。

杜棠怪委屈地用手巾抹了把脸,也顾不得细细晨嚼齿木,胡luan漱漱口就当是洁了牙。

小郎君又嫌他不讲究,气得杜棠在他腰窝chu1luan挠。小郎君腰间正是min感的地方,被碰了yangrou笑个不停,一口一个好哥哥地连连讨饶,这才总算叫杜棠松了手。

小郎君笑得狠了些,走到前厅时脸色比平日红run许多。

宁山月一早等在饭厅里,等二人来一起用早饭——他入府早,又和小郎君投脾气,算是半个正经主子了。他见小郎君脸色红run,嘴角又噙着笑意,便打趣dao:“昨儿还听他们拿小郎君比空谷幽兰呢,不想爷回来才一宿,就立时艳若桃李了!”

小郎君臊得几乎无地自容,伸手去堵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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