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轻笑了下,随手拿起手边的一张放在桌上的照片,「这是我的工作,而且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了喔。」照片随着他的手摆动,在会议室蓝白sE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更晃人眼。
「如果确定是钝器所伤,那麽就可以进一步推测出犯人应该是在情绪失控的状况下攻击被害人的,因为一般蓄意杀人都会选择较爲锋利好C控的凶器才对。」
「那麽...这起案子目前大概查到了多少?能跟我们说说吗?傅警官。」夏余夕将本被他夹在手指间的照片递给傅秋yAn道。
「加害者是被害者的前妻,目前犯人行踪不明,以及在案发前确实有人目击两人多次发生口角冲突。」
「我们目前能确认的只有这些。」
「喔......」夏余夕略微思考了下:「这样啊,不过你们是怎麽锁定嫌疑犯的?有没有具T的证据?」
「根据我们在被害者邻居那问出来的情报,被害人已与前妻离婚大约一年多,且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因为孩子抚养权的关系争执不休,再由法医提供的屍检报告,Si者Si亡时间与邻居最後一次目睹两人争吵的时间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目前能确定的只有嫌犯的杀人动机,不过仅凭这几点是不够在法庭上将她定罪的,而且现在证据不足也无法发出通缉令。」夏余夕这麽说着,又从桌上拿了几张照面和资料仔细揣摩,试图从中找出什麽。
傅秋yAn在这时也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文件夹,将它递给夏余夕:「这是目前我们找到的全部线索,备份给你。」
夏余夕欣然接下。
「首先我们在接到报案後赶往现场时,Si者已经Si亡超过两天了,不过考量到Si者平日与邻里的往来不多处於刚失业的状态,就算Si亡没人发现也算正常......再来我们没有在案发现场发现行凶武器,再加上现场指纹混杂,找不太到具有指向X的痕迹,所以指纹b对也很难进行。」
傅秋yAn讲到一半却顿了顿,似还在犹豫要不要说,不过没多久「最後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当天在那栋房子的某个房间内发现了Si者与其前妻的孩子,目测大概不到十岁,但等我们发现他时他已经晕过去了,目前还在医院休养。」
夏余夕听他这麽一说,突然有些许疑惑:「既然如此,等那位孩子清醒後就直接问问看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绝对不行。」
他尚未说完的话语被原本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讨论的姜珏y生生打断了。
姜珏的表情看起来异常严肃,她盯着夏秋夕到:「那个孩子肯定看见了那一天在他家发生的事,我想以他目前的心理状态,现在直接去问他只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所以我认为应该等孩子完全恢复并且情绪稳定後再去找他,还有。」
姜珏上下打量了夏余夕及傅秋yAn的装扮,轻叹了口气,「到时候记得别穿制服,尽量穿得轻松悠闲一点,b较有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