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有吻戏诶,但是,应该不会真的亲吧?估计也只是借位的。
但他也有点紧张起来。
可蕾莎曼一动不动,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奥托疑惑回头,蹲下身想看蕾莎曼的脸。
这孩子怎么哭了?奥托慌张用手擦去眼泪,很少看见坚强的蕾莎曼掉眼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别哭呀,告诉我怎么了?”
“我们就不能单独待在一起吗,我受不受伤,自己可以处理,又不像他们那么娇贵!”
“呃?”奥托从来没见过蕾莎曼的这一面,之前还觉得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学生孩子王。
“奥托你这个笨蛋!这样都看不出来吗?!”蕾莎曼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之后,抬脸坚定的看向发愣的奥托。
随即一缕奥托最熟悉不过的香窜入鼻中,是他送给蕾莎曼的香袋,原以为是不喜欢,结果是藏在身上保存着。
奥托神游着,以至于自己被亲了嘴都没什么反应。
“?”为什么都被亲了还没有反应啊。
蕾莎曼不由得气恼,惩罚性地小咬了口奥托的下嘴唇,直到淡淡血腥气流进嘴中奥托才回过神来。
鸠别君也同样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校花,校花怎么真的亲他了!!他发誓这段真的没有表演成分!和奥托一模一样的表现!!
摸了摸破皮的嘴唇,舔砥过去时带来的丝丝伤疼居然还有点酸爽,可新的嘴皮还要几天才能长好呢。
鸠别君不得以抬手示意中断表演,烫着脸不太敢看校花。
“到时候也得这么演吗?好刺激啊…哈哈。”现在才发觉舌头被吸得好麻,还伸了舌头进来?他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亲个嘴还能愣神的!
“怎么样,故事情节还可以吗?”没回答他的话,贺玉殊悄悄舔走留在唇上的咸味,嘴里还挺甜,可刚才看鸠别君那下意识的回吻就能知道他不是第一次接吻,如果不是他咬破唇,真的感觉嘴里的空气会被抽干。
居然这么会亲,没少亲过别人是不是。
“还不错,挺新奇的,居然是同性题材,非常大胆。”
可校花怎么会演双男主?望向贺玉殊平坦的胸部,嗯,确实看起来和男人无异,毕竟是漂亮的王子。
鸠别君倒是对身材没什么要求,人是喜欢的就好,虽然看起来他自己的还比校花大一点。
贺玉殊看着他的表情从害羞到不解又到恍然大悟。
这是奥托本托吧,一样迟钝。
“我觉得刚才的片段还能更好的演绎出来,你能不能陪我再试一试?”
鸠别君点点头想着可以,反正不是吻戏就行。
然后他就被贺玉殊推倒挨在椅子靠背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后,想起身打哈哈糊弄过去,反手就被贺玉殊抓住两只手往他身后放。
“我觉得不能让观众看得太仔细,换个角度看上去更引人遐想。”鸠别君放在贺玉殊腰边的手悬空着。
原来是在找借位角……
度!!哇靠怎么又被亲了!!!
贺玉殊趁他放松警惕,直接近身吻向鸠别君松懈的唇,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灵活的小舌四处舔着,舌尖轻轻描绘上颚,鸠别君感觉痒到喉咙去了,不停张嘴想适应那痒痒的感觉。
贺玉殊力气大的很,两个人挤在同一张座椅上压得他起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