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时,唐嘉曜正把宋星若抵在落地窗上C。宋星若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双tui被少年架在臂弯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手臂和cHa在她bx里的yjIng上。
她被C得意识模糊,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唾Ye丝,顺着白皙的下ba滴在x口上,又被少年低touT1aN掉。
敲门声停下又响起,宋星若睫mao颤了颤,嘴里溢出一声han糊的像是求救般的气音,但音节还没有成形,就被唐嘉曜一个shending撞碎了。
唐嘉曜双手托住她Tban,将人抱起来,宋星若细白的双tui本能地环住他的劲腰,手臂ruanruan地挂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唐嘉曜就着这个姿势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ji8就在她T内更shen地ding一下,宋星若的呼x1就被撞碎一次,hou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哼。
打开门,唐嘉泽站在门口,shen黑的目光直直落在了他弟怀里被C得神志不清的小nV人shen上。
宋星若挂在唐嘉曜shen上,ch11u0的后背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Shrun耀眼。小脸埋在唐嘉曜的肩窝里,只能看到一小截泛红的耳尖和散luan的chang发。
细白双tui环在他腰侧,小tui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无力地晃dang,珍珠般的脚趾微微蜷曲,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握住时留下的浅红sE指印。
唐嘉泽的脸sE冷了下来,唐嘉曜却先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哥,先别急着训人,有个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唐嘉泽的眉tou皱着,唐嘉曜没有等他回答,笑着抱着宋星若转shen朝楼梯口走去,还边走边C,ji8在她T内进出的节奏和他上楼梯的步伐保持一致,唐嘉泽黑着脸,在原地站了两秒,跟了上去。
三楼的走廊尽tou有一扇门,唐嘉曜用肩膀推开,侧过tou冲他哥歪了一下嘴角,是分享某个见不得人的秘密的笑。
唐嘉泽走进去,眼睛眯起,停住了。
房间的整面墙bi被漆成了shen灰sE,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nuanhsE光束,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左侧的墙上安装着一整排金属支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挂着各zhong质地和尺寸的pi鞭、拍板、束缚带,材质从柔ruan的麂pi到光hua的漆pi,颜sE从shen黑到暗红。右侧是一个玻璃陈列柜,里面码放着形状各异的硅胶制品,tiaodan、sai、拉珠,从小到大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博物馆里的展品。
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两gen黑sE的pi质悬挂带,末端连接着手铐式的金属环扣,悬挂带的高度可以通过墙上的电动绞盘调节。房间角落立着一座黑sE的pi革鞍ma,旁边是一张铺着shen灰sE床单的圆形大床,床tou上方挂着一面ju大的拱形镜子。
唐嘉泽站在门口,目光从pi鞭移到硅胶制品,又从硅胶制品移到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两gen黑sE悬挂带,表情在那一刻变得复杂,更多的是荒诞。
这是他的房子,这个混球变态是什么时候布置的?他居然一点也不知dao。
唐嘉曜抱着宋星若走进房间,把她放到房间中央,宋星若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tuiruan得几乎站不住,shenT摇摇晃晃地往一旁倾倒。
唐嘉曜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从天花板的悬挂带上取下一对金属环扣,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举过touding,分别扣在两个环扣里。他按了一下墙上的绞盘开关,悬挂带缓缓上升,她的手臂被拉直、拉高,直到她的shenT被拉伸成一条liu畅的线。
宋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