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煜这会儿理智尚在,他大概会疑惑为什么这个怪物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却又让他如此熟悉,也许会想起来自己shen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如今理智燃烧殆尽,他是一个只知dao追逐yu望的空壳。
他的yinjing2已经完全ting立起来了,他耸动着腰腹让自己的yinjing2在带着凉意的外壳上moca。
一genchu2手伸过来,如同蛇类般缠绕往上,像一个风月场上的老手,略微施加一点压力,他的yinjing2保持在痛苦与快乐之间,guitou渗出透明的yeti,另一跟chu2手分开ding端包裹了它,在白煜min感的guitou上moca。
白煜扭动得厉害,像是要挣脱开yinjing2上过于强烈的快感,可又ting动着小腹,追逐chu2手的动作。
放dang的shenyin全bu被怪物的changshe2堵住,怪物的she2tou很chang,如果延伸下去甚至能够到白煜的胃里,但是在人类与怪物的ju大ti型差之下,祂的she2tou只能进去一半,再往下白煜的下颌就该脱臼了。
白煜仰着tou,眼睛迷蒙的睁着,氤氲着一层水汽,如同晨lou在花ban上将落未落。
他的视线不知dao是在看ding端密密麻麻的chu2手,还是在看这个银灰色的怪物。
cu壮的changshe2在他嘴里进出,仿佛他的嘴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承接yu望的qi官,直至他因为缺氧而脸色泛起chao红,怪物才将强壮的she2tou从他口中伸出。
白煜双手绕着怪物满是肌rou的颈项,因为手ruan得无力,只能搭在两侧,抓住怪物脊椎的骨刺,那骨刺刚好他能一手握住,可是骨刺尖锐锋利,在白煜的扭动中,掌心已经出现daodao血痕,他对此浑然不觉,依然抓着骨刺不放,或许早已连疼痛与快感都分不清楚了。
chu2手纠缠着白煜的手指,将他的手从骨刺中解脱出来。
chu2手圈住白煜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摊开,怪物带着黏yeshe2tou从上面tian过,在怪物的tian舐下,白煜的掌心的血痕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
“不要,我不要离开。”白煜挣扎着。
他像一gen寄生藤一样,jinjin依附着他的大树,攀附的手被抽出,他以为怪物想要将自己剥离开来,他害怕又变成一个人,又再度被不安与恐惧吞噬。
挣扎不过,牢牢圈住手腕的chu2手让他无法动弹,他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怪物伸手将白煜抱在怀里。
祂的手臂肌rou发达,外侧覆盖了坚ying的甲壳,能够轻松抵御人类的子弹和炮火,手指细chang尖锐,指尖chang有锋利的爪刃。
其实比起柔ruan灵活的chu2手,怪物的手并不适合拥抱。
在浩瀚的宇宙中,祂的同类曾以极其强大的力量和无与lun比的适应能力,征服了一个又一个星球。
祂专为杀戮而生,经历无数次基因演化,它的每一个特征、每一个qi官,都是为了战斗和生存。
甚至祂的存在本shen,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噩梦,让所有生命都感到恐惧和绝望。
可现如今,祂却收起了利爪,小心翼翼将白煜抱在怀里。
白煜抽泣声逐渐止住了。
他像只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小动物一般,从怪物的怀里探出脑袋,勾着眼睛去看怪物,他的眼下有一颗小痣,在暗色的光线下看着是黑色,和他的瞳色一样,像是冬季的水池里黑色石子,浸透了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不是现在。
如今这双眼睛,当他勾着往上看时,冰消雪rong,nong1烈又炙热,他伸出ruanshe2,试探xing的,讨好的,tian了tian怪物的下颌,也许他依稀记得,好几次无论自己如何渴求,怪物始终不碰自己的场面。
有chu2手伸过来,卷住他的she2tou,像是在接吻。
如同是得到了肯定,白煜又开始大胆起来了。
他纠缠在怪物shen上,放dang的张着tui,一时让人分不清谁是人类,谁才是那个怪物。
与那些热情的chu2手截然不同,面对白煜的求欢,怪物近乎是冷漠的,就像祂带着凉意的金属色外壳一样。
“给我,为什么不给我呢。”白煜吞咽下嘴里的粘ye,小口chuan气,不解中带着委屈。
他看向怪物,不知为何,却能从张覆盖着shen灰色外壳的脸上,读出了一zhong可以称得上是“无奈”的情绪。
但现在的白煜,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件事,他伸手摸了摸怪物腹bu鼓胀的裂口,那里已经被他的yin水蹭得hua不溜手。
他手指往里抠了抠,终于,一gencu黑的yinjing2从里面弹了出来,与白煜的roubang碰撞在一起。
虽然白煜是个双xing人,较男xing多了个额外的qi官,但是在他的人生轨迹发生转折之前,他一直以男xing的shen份活着,自认为自己从内到外,和正常的男xing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