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见少年缓步登上台阶,离他远去。
曲昭鼻尖发痒,不知道脸颊边晃荡的到底是什么破花,破叶,灰尘和花粉飘进他的鼻子、眼球,搔得他鼻尖也酸,眼球也酸,几乎憋不住快冲出来的喷嚏。
女仆担忧地望着他,似乎说了些什么。
下一秒,那少年望了过来——
曲昭猛地背过身,闭上眼,视野里还残留着模糊的正脸轮廓。
树叶和枯枝微微抖动,撩拨他的后颈和脸,那么轻。
他深呼吸好几下,才将打喷嚏的冲动压住。
很久之后,大门沉重的开合声响起,曲昭抖抖睫毛,缓慢地睁了开眼。
江瑞这几天浑身不得劲。
当兵时的战友约他去喝酒解闷,江瑞一向不喜欢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但无奈心里烦躁,和兄弟们喝点小酒聊聊天,也许能好一些,于是一口答应。
虽然答应了去,江瑞还是再三和兄弟强调。
J:别整那些有的没的,我有老婆,瞒着我老婆来的不然他要生气。
曲昭不知道他去喝酒这事,那等于是他瞒着曲昭了,这话也没乱说。
涛子:瑞哥,有嫂子了啊?恭喜恭喜!
江瑞得意一笑。
J:不仅有嫂子了,你嫂子还漂亮得很,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江瑞想了想,曲昭属于特别特别庸俗,庸俗到特别特别可爱。
涛子:我瑞哥嘛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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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子:以瑞哥的眼光,能看上的肯定得是大美人了,以前人文艺团团花想要你手机,你鸟都不鸟。
J:没那必要。
涛子:有多漂亮?
江瑞警惕地盯着手机屏幕。
J:干嘛?
涛子:哈哈,看看照片呗。
江瑞忍了又忍,心想我老婆的照片还能让你看了去?但兄弟的面子他总不好拂,只淡然地回复一句。
J:想看憋着。
几个许久没见的兄弟约的晚上八点,时间差不多,江瑞开了台悍马就出门了。
结果一去到,人傻眼了,他的车高大,酒吧停车位又窄又小,绕了好几个地方才终于把车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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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酒吧,最打眼的就是那群闹得正欢的憨货。人都到齐了,正围在桌上摇骰子,声浪大得震天,见他终于到了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江瑞笑着和兄弟们锤了锤拳头,“找车位找了我快二十分钟,迟到了,我的,我自罚两瓶。”
说完真就灌了两瓶啤酒,兄弟们要拦也拦不住。
江瑞酒量在战友里那可是数一数二,两瓶啤酒对他来说跟喝矿泉水似的,压根不放在心上。
涛子眼珠一溜,凑到江瑞身边,故意大声说:“瑞哥,今天怎么不带嫂子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