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又顶了进来,擦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又把她送上了第二波。她趴在阿尔德身上,浑身发抖,连SHeNY1N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阿尔德她的耳垂。
阿尔斯兰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同时顶到最深处,两根并排着,把她撑到了极限。她感觉到阿尔德的那根在她T内突突地跳着;而阿尔斯兰的那根顶端喷涌而出,一GU一GU滚烫的YeT灌进来,烫得她小腹都在cH0U搐。紧接着阿尔德也S了,白浊的浓浆跟着灌进来,和她自己的热Ye混在一起,把她身T最深处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缓缓拔出去的时候,她的身T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装不下那么多。随着两根拔出,白浊的YeT从她T内涌出来,一GU一GU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阿尔德的小腹和榻上的毡毯都洇Sh了一大片。她感觉到那些YeT还在往外流,黏糊糊的,温热的,从她合不拢的入口处一点一点地溢出来,留在她身T里的则慢慢融化。
她软软地趴在阿尔德身上,大口喘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那两个人还没够。
她感觉到两根手指抵在她Sh滑的入口处,是阿尔德的。他的手指就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轻松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T内弯曲、搅动,把那些YeT又推回去一些,又带出来一些。
“别……”她想摇头,声音却软得像水。
阿尔斯兰的手也从后面探过来,两根手指从另一个角度塞了进去。四根手指在她身T里挤着、动着,指腹碾过她被磨得红肿的内壁,带出一阵又一阵sU麻。
“明日还要见……”柳望舒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哑又软,“还要见长老……”
阿尔德没理她,手指动得更快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阿尔斯兰一口了嘴唇,舌头堵进来,把所有的话都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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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帐里,帖木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躺在榻上,眼睛盯着帐顶,脑子里还在想可贺敦的事。他想好了,他的可贺敦一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给。弟弟也不行。阿塔说过,喜欢的东西要自己守好。他虽然还小,不知道可贺敦长什么样,但他知道,那是他的。
他翻了个身。
银帐里,勒都思也睡不着。
他抱着被子,在榻上滚来滚去,把被子滚成一团。他想起方才和哥哥说的话。
他说“以后你再也不准和我的可贺敦睡觉”。
哥哥说“谁稀罕”。
可哥哥那个人,嘴上说不要,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勒都思把脸埋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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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被子下了榻,光着脚走出银帐,往金帐那边去。夜里风凉,他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跑到金帐门口。
“哥哥?”他小声喊。
里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帖木昆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嗯?”
“可以进来吗?”勒都思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又软又小,“阿塔不在……我怕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又沉默了一瞬。
“……嗯。”
勒都思高兴了,抱着被子掀帘进去。帖木昆已经往榻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勒都思把被子铺好,躺下来,挨着哥哥,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