絝、自命情圣,成天流连於花丛并满口甜言蜜语,实则不过是「口头功夫」罢了。因其深知兄长对幼妹的那份舐犊情深,为了不教旁人日後有藉口轻慢自家妹子,他始终洁身自好,立志做个正人君子,平生未曾对任何nV子有过逾矩之举。
孰料此刻情势竟急转直下!塞丁在心中哀声连连,满心绝望。他手头既无过境令牌,连傍身的银钱也全在萨雷那儿。倘若此刻松开奇哈姆,恐怕今夜他真要冻Si在这无夜村的街头了!
「别动。」
纤长优美的手指轻拨,沾起细腻柔软的肥皂泡沫,在眼前男子结实的x膛与宽阔的肩头上来回摩挲。奇黑的上半身露在氤氲缭绕的水面上,下半身则沉入天月东境这处天然温泉的暖流之中。
此地因与火谷相连,那座尚在喷发的活火山便是源头,使得天月成了赛多维亚境内最负盛名的温泉发源地。
奇黑静立不动,凝视着那跨坐在岸边岩石上的纤瘦身影。萨雷将双足轻探入水,小心翼翼地向他挪近,嘴里仍嘀咕个不停。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平日里肃穆冷峻的二公子竟会像个孩童般央求他帮忙沐浴,理由竟是冠冕堂皇的「背上的伤口不能沾水」。
奇黑缓缓b近那具身躯,厚实的指尖挑起浑圆的下颌,b其与自己对视。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水面,映照出一张泛着红晕的清秀脸庞,教人分不清那脸颊上的绯红,究竟是源於方才饮下的蜂蜜酒,还是因脑海中正浮现着什麽翻云覆雨的遐想。
那张英挺的脸庞俯下,重重地吻在那对丰盈的唇瓣上,透过滚烫的灵舌肆意侵占、索取着甜美。他吮x1着那截不安分且大胆回应的小舌,萨雷似乎丝毫未察觉到他眼底隐藏的一丝不悦——那是因为在回山的路上,这小家伙竟一直满心忧虑地询问着「塞特」的安危。
感受到萨雷那双不安分的手正yu潜入水底时,奇黑才依依不舍地撤离唇瓣。他眼疾手快地扣住那截细腕,随即身形一闪,强势地挤入萨雷张开的双腿之间。
「蜂蜜酒?」他嗓音沙哑地问道。
萨雷漾开一抹甜得发腻的笑意,轻轻点头:「滋味不错吧?」
「蜂蜜酒」乃是无夜村名震遐迩的极品佳酿,其酿造工序较之他城更为繁复考究,向来是权贵与雅士们趋之若鹜的珍品,尽管其身价高昂得令人咋舌。
「可惜了……坛子里还剩不少呢,也不知塞特会不会带回来。」萨雷为那白花花的银子叹了口气,尽管那并非他的钱财,「话说回来……你是如何寻到我的?我下山时可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
萨雷试图扭动手腕挣脱束缚,随即捧起清水冲洗奇黑身上的泡沫。他极其谨慎,唯恐水花溅到背後深长的伤口上。说来也怪,在希西亚神药的加持下,那伤口癒合神速,教萨雷都想向莉仙讨要些来傍身。
奇黑沈默不语。他并未坦言自己曾因焦心而独自搜寻了整整一个时辰,竟忘了他的长兄——卡玛,能施展双灵咒中的「黑甲」,瞬间与萨雷指间佩戴的「素鳞」感应并锁定方位。
他曾在深夜急促叩响兄长的房门,连那位身怀六甲的嫂嫂都不得不避让,好让这兄弟俩秘谈。
「难不成是因为……」萨雷张开那只戴着龙鳞戒指的手,目光炯炯地b问奇黑,「这枚戒指?」
奇黑依旧无言,仅是嘴角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既然如此,你便收回去吧。」萨雷说道。尽管内心已对它产生了依恋,但他深知前路凶险,不愿奇黑再为他以身试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