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燃了帝王的怒火。

他低声轻笑，语气残忍又温柔，“就算你把朕咬得遍鳞伤，你也依旧逃不朕的手掌心。”

“你这辈，生是朕的人，死，也只能是朕的鬼。”

一碗药尽，萧景熙随手将瓷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飞溅，刺耳的声响在空的殿内回。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临下地睨着缩在床角的少年，凤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偏执的占有，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温柔，早已然无存。

“云七，别朕。”

萧景熙看着他昏死过去苍白脆弱的模样，周的戾气才稍稍褪去些许。伸手轻轻拭去云七角的血与药渍，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陛下……不必假惺惺。”

弯腰一把攥住云七纤细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碎他的骨。云七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关，偏过去，不肯看他一，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的泪痕，更显脆弱又倔。

云七终于松开，满嘴血腥，他看着萧景熙颈间渗血的齿痕，发一声凄厉又绝望的嗤笑，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你的傲骨，你的倔，你的一切——”他俯下，过云七发的耳廓，声音冷得像冰，“都由朕说了算。”

“别朕，真的别朕……”

萧景熙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玄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气压低得骇人。

云七浑一颤，极致的屈辱与恨意席卷了全，他猛地偏，用尽全力气，一狠狠咬在萧景熙的肩颈，牙齿嵌，腥甜的鲜血瞬间涌中。

萧景熙眸一沉，不再多言，直接他的下颌，迫他张开嘴。

“从今日起，这寝殿便是你的囚笼。你不用穿华服，不用行礼，不用那有着傲骨的影卫。”

“咬吧，尽情咬。”

他拼命挣扎，可所有的反抗在萧景熙面前都如同以卵击石，只会换来更暴的禁锢。

“云七，认命吧。”

“羞辱？”

他另一只手端起那碗还冒着气的黑苦药汤，药味刺鼻，呛得云七微微蹙眉。

云七咳得泪直，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瞪着他，像是要用目光在他上剜几个血。

“朕只是，不想放你走而已。”

“你不是不想像人一样活着吗？”萧景熙指尖划过他满青紫的痕迹，动作残忍而轻佻，“朕成全你。”

萧景熙吃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住他的后脑，任由他撕咬，凤眸中反而泛起一丝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云七迎上他的目光，眸中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淬了冰的恨意与不屑：“我便是疼死，也不喝你萧景熙施舍的药。”

萧景熙低笑一声，笑声鸷刺骨，他伸手住云七的下，迫他抬起，直视着自己底的疯狂，“朕给你的，是无上荣，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你竟敢说是羞辱？”

“朕让你活，你便不能死；朕让你跪，你便不能站。”

他不松，像是要将前这个人，将这所有的痛苦与掠夺，一同咬碎，吞噬。

“你就朕的笼中兽，榻上囚。”

萧景熙的指尖挲着他颤抖的，语气危险至极，“你经脉尽毁，中重创，唯有这药能续你命。你不喝，是想活活疼死？还是觉得，朕舍不得对你用？”

冰冷的嗓音骤然砸落，云七浑一僵，连呼都瞬间停滞。

他将云七揽怀中，下抵着他冰冷的发，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用这些汤药来羞辱我。”

他俯，将剧烈呛咳、浑颤抖的云七死死在床榻上，指尖狠狠掐着他的脖颈，却又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松了力，声音低沉而疯狂：“现在，知不听话的下场了？嗯？”

苦涩的药不由分说地了下去，大半呛间，云七剧烈地咳嗽起来，的伤被牵动，疼得他浑搐，鲜血混着药从嘴角溢，濡了前的锦被，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