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跨坐在他上，手环住他的脖：“那趁他们回来之前，多几次。”

脚步声远去，一下一下，踩在他心上。

周桉转过，在黑暗里看他：“那我们算什么？”

“下次再开学后我升一，就住校了。”她说，“周末可能不回来了。”

周桉笑了，吻他：“那继续折磨吧。直到我们都烂透为止。”

周桉回过，看了他一。

结束后，周桉抱着他不肯松手。

月光已经退了，晨曦落在她lU0的肩胛骨上，那两块骨薄薄的，像随时会撑破肤长翅膀。

“我讨厌你。”周桉继续说，“讨厌你总是一副好哥哥的样，讨厌你明明恨我却还要装大度，讨厌你每次C我的时候那既愧疚又兴奋的表情。”她顿了顿，“但很奇怪，我只允许你一个人碰我。”

周桉笑了，亲他一下：“撒谎。”

几乎每个晚上，周桉都会溜他房间，有时一次，有时两次。周临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甚至会在白天就期待夜晚的到来。

周桉穿好衣服，下了床。

然后她又停住了。

“你说呢？”

周临看见了——那双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留恋，没有不舍，甚至没有昨晚的记忆。gg净净的，像一面刚过的镜，什么都照得见，什么都不留下。

很温柔，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暴。周临吻遍她全，像要记住每一寸肤。周桉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SHeNY1N。

门栓响了一下。门拉开一条，风了来。

周临没推开她。

“我也是。”他听见自己说，“我也讨厌你。讨厌你毁了我的一切，讨厌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

周临看着那对肩胛骨，忽然想起小时候见过一只鸟，撞在玻璃上，Si了。

周桉坐起来，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轻，很利落，不像刚醒的人。

后的人安静下去，呼x1渐渐变得绵长。周临盯着房梁，他不知过了多久，只知窗外的天sE一亮起来，灰变浅，浅变白，最后透来一稀薄的日光。

周临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周临的心漏了一拍。

他知她不会回来了。

“不会。”周临说。

她站在门，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栓上。

周桉笑了，放下笔，走到他面前。

门合上了。

最后一周，他们得更频繁。

“你会想我吗？”

他捡起来，捧在手里，那只鸟的睛还睁着，黑漆漆的，什么都映不去。

怀里一空。

周临总是想和她多温存一会儿。

父母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周桉完后没走，躺在他怀里。

周桉懒得挣扎，完之后，她向来不怎么说话。

周临没回答。

“算孽缘。”周临说，“算两个有病的人互相折磨。”

他没声，不知该说什么。

那晚他们了最后一次。

周桉抬看他：“说啊，会不会想我？”

周临抱了她。

太贪心了，他想。

她翻了个，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周临，其实我从没喜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