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走几步，长鞭划破空气，啪地一声，还没完全愈合的又开绽。

——

“那……”纪初艰涩起，想问，那个人他有什么喜恶癖好，门倏地从外到内被打开。

石北就说，“说话难受的话，用和摇表达就可以，我能明白。”

红的尖在晦暗的光线下充着血，莹亮立，像指尖挤的一滴血，纪初是觉得难堪的，他觉得正常人都会到难堪，不男不女的人妖，谁都会对此嗤之以鼻，但纪初忘了前这个男人他不是正常人，至少他很会给他难堪跟罪受。

大窑瓷儿一样洁白肌肤，沉璧般直的，匐在他的鞋尖，得像云烟，叫人忍不住想将他抓在手中烂碎。

纪初愣了愣，望了望前的凸起，又抬望了望面无表情的那人，试探的伸尖，对着藏在拉链下凸起之了两下。

房间重新剩下两人。一个战战兢兢，一个好整以暇，油灯隔在两人之间，一明一暗，一薄一厚。

他朝他走近一步，结实腰腹几乎贴到他鼻尖。

那人偏，往这边看了一，而后松了甲扣，朝石北说，“这没你的事，去。”

可那人却扯住他的发，迫使他起了脯。

石北的手法在这几天里都锻炼得娴熟，驾轻熟路避开纪初受伤的地方把人净。

所以，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嗯，讨好，没准日会好过。”

大约上一次瞧了他排斥跟同接，这人这次又丢了鞭，丢了让他开绽，夜不能寐的折磨人的方式，转而松了西装扣。

“嗯……”纪初沉着，他没有那么大的节观念，心里也很清楚这副躯已经成了这个样，还不如不尽其用。

纪初抱着膝盖，张着嘴想说没事，可发的声音却很是难听，他的声带还没好，说话跟砂纸磨一样。

后面又过了几天，纪初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叫石北的男人来了五次，腔的血泡结了痂。

纪初笑，“好。”

“好了，可以了。”石北才来把人叫去。

取了巾，蹲到他边，从开始替他拭，“你怎么样？还好吧？”

“讨好？”

他手里拿着东西，纪初在囚室门开合的隙间看清楚，是长鞭，两指，拖曳两米。

石北也静了会儿，然后继续说，“既然走不去，为什么不试着讨好他。”

掌终于没有在落在他上，痛苦的鞭挞转至中。

“啊？”纪初躯猛地抖了一下。

最开始陈毅没准备要他，第一次只是想给他教训，后来才有了想法。

今天是第六次，他被石北带来的人，推到墙角，压枪从打到脚，纪初蹲在地上，冷得牙齿都打颤，那些人将他洗洗涮涮了不下十遍。

下一秒，脸就被扇到一边，纪初有些懵，在铁腥慢慢充斥他整个腔中，回过味儿来。于是快速抹掉渗嘴角的血丝，跪直躯，伸手，解去他带，拉下他的拉链，在那东西释放来的瞬间用嘴接住。

只是这事，不是他想讨好就行，他想起那个人冷冽的神，据他观察，那人似乎对男人并不兴趣，上一次碰他那都是惩罚大于兴趣。

走一个影，像庙宇神佛，宽阔魁梧，威严。

圈，跟她年纪相仿的都习惯颐指气使的指挥人，也只有她会俯下去倾听弱小的声音。

纪初就呆呆的。

沾着的铁链沉重曳地，闷响经由冰冷铁回声凛冽。

纪初痛得一下就跪了下去，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带任何怜悯，不待他站起来，又挥动手腕，这一鞭着纪初脸颊重重甩在他的膛，红棱立刻就在前浮了起来。

纪初揪着唯一的巾，抖抖若筛糠。但想到石北刚才提醒他的话，还是颤颤巍巍的动了。

匍匐在脚下的东西，乖顺，温驯。

小时候吃太多药了，纪初质特殊，有伤比旁人更容易，刚才那鞭不偏不倚打到纪初首，这会儿得大，远远看着，像女人般长了房。

石北一顿，没有丝毫迟疑，起。

石北问他，“大少爷一会儿要来，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

纪初瞳孔骤然缩，下意识就往石北后躲。

陈毅呼很重。

纪初嘴里还有痂，每次，都要命的难受，他仍旧是很难克服心理那障碍，浅中，他竟分不到底是鞭在上痛苦还是像个娼这样给人吊更痛苦。

纪初也忍不住看了，瞬间皱了眉，好难看，男躯上，着两个房，好不不类，他立了，跪在地上用背对着人。

离得这样近，纪初很难不发现，那平直的西装下隐隐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