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覆着细密的白绒,都淡得几近看不清。
“啊啊啊…哥哥…嗯哼…”
浴缸壁上残存着他们激烈后的水痕,这姿势毫无着力之处,温佑只能陷在傅京宪的怀里,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穴里那根硬热的性器。
&的目标始终是深处那闭合的子宫,他心知肚明,那里更紧更热,是欲望的终点,是极致的诱惑。
傅京宪疯狂得往宫口处凿,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厉。
温佑的阴道短浅,情欲上来子宫轻缓下坠,宫口就这样被蛋大的龟头抵住,肉壁起初紧窒,小肉环在庞然大物的强势压迫下,乖顺地全然接纳,再无抗拒。
好疼,要塞破了。
宫腔被粗硬的茎头破开,连同肏进的小半个茎身,也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软腻缠裹。Omega有着受孕的本能,渴望浇灌的子宫紧紧地咬住龟头想要榨精,努力地吸着马眼。
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前端的两处小孔不由自主地扩张,随着欲望节节攀升,痉挛中骤然迸发,喷射如泉泻。
好多水,屁股都打湿了。
傅京宪更是爽得不行,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如饥似渴地想要,想永远埋入温热的宫巢,大肆释放。
兴许是温佑表现的太乖,也可能是因为玩弄的心态。
越是满足,越想欺负,撞至子宫的肏弄就越频繁凶狠。
“哥哥…睡…睡觉…”,温佑声音软糯发颤,断断续续地开口提醒,小脸红得发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屄太涨,太疼了。
傅京宪缓了顶弄的动作低头看他,见温佑脸上早已覆满薄汗,神情恹恹的,又乖又脆弱。傅京宪只要说出半句重话,眼前这个娇小的Omega,肯定会再度落下泪来。
他的目光停顿几秒。
漂亮的、濡湿的小脸。易碎的、沾露的花朵。
片刻后,傅京宪开口问道:“我是谁?”
“傅、傅京宪……”温佑费力地吐出他的名字。
傅京宪神色未变,吻了吻他的脸颊:“佑佑喜欢哥哥吗?”
温佑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怎么不说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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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傅京宪喉间溢出低沉的蔑笑,全然没将那点说辞放在心上。
温佑呆呆地愣了一两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抓不住,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疲惫。
他只想快点结束。
无论是这场令人窒息的对峙,还是这具身体里食髓知味的爱抚。
他浑身脱力,连鸡巴都坐不稳。
傅京宪伸手稳稳将他打横抱起,手臂收得紧实有力,步伐沉稳地朝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