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礼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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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小福现在最怕的,不是绣局,不是司礼监,也不是御前。
是那个让他来拿祭服的人。
因为他知道的,刚好多到能被灭口。
沈听雨走到小福面前。
「站起来。」
小福腿都麻了,站得踉跄了一下。
周兰顺手扶了他一把。
他明显愣住。
像是没想到还会有人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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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雨看着他。
「今晚你留在绣局。」
小福一惊。
「我?」
「嗯。」
「我、我留在这里做什麽?」
沈听雨语气很平。
「等人来找你。」
小福脸sE瞬间变了。
「不、不行。」
祁玄礼在旁边看着,忽然cHa了一句。
「你现在回去,活不过今晚。」
小福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听雨没有安慰他。
她只是说。
「你今晚待在绣局,门外有人守着。」
「若没人来,你明天还能活。」
「若有人来。」
她停了一下。
小福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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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来呢?」
沈听雨看着他。
「那你就知道,谁要你Si。」
院子里风忽然大了点。
晾着的底衬布齐齐晃了一下。
小福站在原地,连手都在发抖。
周兰看不下去,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倒了八辈子楣。」
祁玄礼看向沈听雨。
「那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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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雨抬眼,望向院外。
「接下来,去司礼监。」
祁玄礼眉头一动。
「现在?」
「现在。」
「你要拿什麽去问?」
她看向他。
「问他们,前天那件祭服,是谁看的。」
祁玄礼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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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去b。
b司礼监知道,小福已经开口了。
这样一来,真正着急的人就不只会盯着小福。
还会盯着司礼监。
局一下就活了。
周兰还没听明白。
「主事,那我们今晚还做不做活?」
沈听雨回头。
「做。」
「照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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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时候,越要跟平常一样。」
周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