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往前走。

沈若琳没有回，「还在整理架构。」

两人停在下一个专柜前。

「没有。」她回过神来，赶补上几个关键字。

第三个专柜调的是「服贴控油」。

沈若琳没有当场低记录，只是专心听着。

他接过笔记本，随手翻了翻，「可以，先照这个方向走。等两组都完成，再一起呈上去。」

她忽然不知该怎麽回答。

写到一半，她忽然想到刚才那一句「有差吗」，怔了怔，笔尖停在纸上。

两人经过手扶梯前。

隔天一早，沈若琳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却在标题栏停顿许久。

但她知，刚才那句问题，并没有真的消失，像是在心湖投下一颗小石，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陈和顾承晔转离开。

他的语气过於自然，似乎真的没有差别。

沈若琳，发现自己忘掉记录重，连忙拿小笔记本将「心机伪素颜」写下来。

的眸，语气平淡，「有差吗？」

沈若琳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了。

走到下一个专柜前，他语气恢复平常：「刚那款遮瑕力不错，可以列b较。」

顾承晔看了一海报，「刚刚那一柜调自然，这一柜主打长效。」

她终於转过，将笔记本递给陈，「主轴可能会放在伪素颜的延伸，调自然妆跟持久度的平衡。」

「怎麽了？」陈刚办公室就见她怔愣地望着萤幕。

她翻到下一页，写下「服贴控油」，神情已恢复先前的专注。

一楼专柜区人来人往。年轻情侣并肩试香，贵妇人提着JiNg品袋缓步走过，一对夫妇牵着孩慢慢闲逛。

「好。」她应了一声。

「在想什麽？」顾承晔问。

这一柜主打「持久控油」，柜台前立着小型海报，模特儿的脸庞在光下肤sE均匀。

「把昨天看过几个专柜的想法，整理一下就行了。」顾承晔说。

离开柜台几步，她才拿小笔记本翻开内页，迅速写下几个关键字。

下一秒，顾承晔的声音从後方传来，「企划案写得如何？」他的语气自然，关心两组人的度。

「这个还不错。」陈低翻了两页，後递给经理。

「没事。」她迅速敲下几个字。

她的电脑萤幕上，标题栏依旧空白。

她原本应该松一气，却想起他昨天的那句话「有差吗」。

「目标客群偏年轻。」顾承晔看着专柜里的主视觉海报。

「我们再看两柜就上楼吧。」顾承晔说。

工作像一屏障，把刚才那段微妙气氛压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