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击。后脑,膝盖,裆部。那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你敢下手,只要你比他们更狠,倒下的,就是他们。
我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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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补刀。没必要。
我蹲下身,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姑娘。衣服被撕破了,但人还算完整。额头上有个包,应该是被打晕的。
我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去安慰她。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老大。”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老大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怎么了冉冉?大半夜的。”
“楼下那个新来的小姑娘,门被撬了。”我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什么?!”老大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人呢?没事吧?”
“人没事,被打晕了。歹徒被我放倒了,手折了,脑子可能也有点积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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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老大发出一声粗犷的冷笑。
“干得漂亮。你没受伤吧?”
“没有。”
“行,你回去睡觉吧。剩下的交给我。”老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气,“敢在老娘的地盘上动土,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嗯。”
我挂了电话。
我看都没看地上那两滩肉。
我拎着那根沾了点血的撬棍,转身走出了房间。
路过一楼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那份外卖。
孤零零地放在大门口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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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串已经凉了。
我拎起外卖,慢悠悠地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把撬棍扔在门口的地垫上。洗了个手,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那份已经凉透的烤肉。
味道不怎么样,肉很柴。
但我吃得很认真。
我一边吃,一边想。
我只是,还没有他那么堕落。
我还没有到,需要靠摧毁一个更弱小的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地步。
我使用暴力,是为了生存,是为了扫除眼前的障碍。而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征服欲。
那个躺在楼下的男人,他和我爹一样,都是靠着欺凌弱小,来掩饰自己骨子里的懦弱和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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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比那些神神鬼鬼的恐怖多了。
海洋馆里的那个“它”,那个在黑暗中发出小孩笑声的东西,那个把大象变成鲸鱼的规则。
“它”目前而言,没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反而,还制造了这么多高薪清闲的岗位。
五千块一天。不用应付傻逼客户,不用看人脸色。只要你遵守规则,你就能活得很好。
我谢谢它还来不及呢。
比起那个虚无缥缈的“它”,目前这个躺在楼下、企图强暴小姑娘的罪犯,还有家里那个反复无常、随时会拿酒瓶子砸人的渣滓爹。
他们,才真的是出手毁灭别人生活的罪魁祸首。
外卖吃完了。
我把竹签扔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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