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秦雅兰断了。他暗暗下定决心。不那个女人用什么威胁他，他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他要好好对雪儿，不能再伤害她。

还有一半，得去找秦雅兰说清楚。他一气，转准备离开。

“真的。”许延用力，“我发誓。”

然后，他看见了。

秦雅兰。

“秦主任，”许延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我们……”

许延的呼瞬间停滞了。

梁雪儿已经了宿舍楼，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这条通往行政楼的小路很僻静，晚上很少有人走。

“许延，”梁雪儿抬起，睛还漉漉的，“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我不会再那么抗拒了……我会慢慢适应。你给我一时间，行吗？”

她在许延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刚才还在办公室和秦雅兰……现在却抱着雪儿说这话……我真是个混……

“就当没发生过？”秦雅兰笑了，笑声短促而尖锐，“许延，你在我嘴里的时候，怎么不说当没发生过？你着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当没发生过？”

“迫？”秦雅兰挑眉，“你的时候可没反抗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我家境不好，长得也不漂亮，格也不讨喜。除了你，没有人会喜我。所以我想……想把第一次留到结婚，这样至少……至少能绑住你。”

秦雅兰动了。她踩着跟鞋，一步一步朝许延走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嗒、嗒、嗒，每一声都像踩在许延的心上。

许延犹豫了一下，还是：“那好，你注意安全。明天见。”

“我送你上去吧。”许延说。

她今晚的打扮比下午在办公室时更加大胆。一件黑的连衣裙，裙摆短到大中，领开得很低，能看见的沟。上依旧是黑丝袜，脚上踩着细跟。发盘了起来，修长的脖颈。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上，勾勒成熟丰满的曲线。

梁雪儿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双手环住他的腰：“真的吗？”

梁雪儿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短暂，很轻，像羽拂过，却让许延心里涌起一。

“傻瓜。”他把脸埋在她肩，声音沙哑，“我怎么会不珍惜你？我喜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第一次。我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问你是不是和好了。”秦雅兰打断他，往前近一步。

许延下意识地想逃，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他看见秦雅兰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危险的信号。

她就那么站着，双臂环，目光直直地落在许延上。那神像淬了毒的刀，冰冷又锋利。

你想要……我也知情侣之间那事很正常。但我……我就是害怕。不是害怕你，是害怕……害怕了之后，你就不珍惜我了。”

“对了，”梁雪儿松开他，“我还约了小月一起回宿舍，她去买东西了，上就到。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

梁雪儿朝他挥挥手，转走宿舍楼。许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一半。

两人就这样在宿舍楼下抱了很久。秋夜的凉风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但相拥的很温。许延闻着梁雪儿发上淡淡的洗发香味，心里那罪恶又涌了上来。

许延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疼得他不过气。他上前一步，抱住梁雪儿。

许延又后退：“是。所以秦主任，我们之间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

“那是你迫我的！”许延压低声音吼，生怕被别人听见。

“和好了？”秦雅兰开，声音很平静，但许延听了压抑的怒火。

“好。”许延捧着她的脸，拇指掉她脸上的泪痕，“多久都等。”

“不用啦，小月一会儿就来了。”梁雪儿笑了笑，“你快回去吧，明天还有早课呢。”

路灯下，行政楼拐角的影里，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