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结束后，队员们陆续回更衣室洗澡换衣服。许延和几个队友打了声招呼，最后一个离开球场。他浑是汗，球衣透了贴在上，发也漉漉的。但他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

“我知。”秦雅兰打断他，手指在他画圈，“所以我们要快一。”

这衣服穿在秦雅兰上，有烈的反差。她今年四十岁，是教导主任，平时总是穿着严肃的职业装，说话事一板一。但现在，她穿着拉拉队服，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不，比小姑娘更大胆，更放。

敢看人。许延笑了笑，伸手把她搂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她转了几圈。

队友们围上来，把他抛向空中，呼着，庆祝着。许延在空中大笑，视线扫过观众席，看见梁雪儿也在笑，笑得睛弯成了月牙。

许延浑一僵。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而且，这衣服的颜也很夸张——亮紫，上面还有闪亮的亮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等我打完比赛。”他说，“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你怎么在这？”许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很沙哑。

许延的咙发。他想说话，但发不声音。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在秦雅兰上游走——从绷的上衣，到纤细的腰肢，到短得离谱的裙，再到丝袜包裹的。

她的手很凉，碰到许延的肤时，让他浑一颤。

“嗯。”梁雪儿，睛亮晶晶的。

更衣室里很安静，其他队员应该已经洗完澡走了。灯光有些暗，只有几盏节能灯亮着。空气里有汗味和沐浴混合的味。

“好看吗？”秦雅兰转了个圈，短裙飞扬，一截白皙的大，“特意为你换的。”

他正准备脱，突然听见后传来一个声音。

下半场比赛，许延的状态更好了。梁雪儿的现像一剂心针，让他充满了力量。他运球如风，突破如电，投篮如神，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打爆了对方的防线。

许延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储柜上，发“哐”的一声。

说完，她突然蹲下。

“别张。”秦雅兰停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汗的，“我就是来给你奖励而已。”

他缓缓转过，看见了秦雅兰。

许延还没反应过来，秦雅兰已经解开了他的运动，把连同内一起褪到大。那因为运动而充血、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半起的，就这样暴在空气中。

“打得不错嘛。”

真好……这样真好……他在心里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如果能彻底忘掉秦雅兰，如果能回到从前……

许延走到自己的储柜前，打开柜门，拿巾和换洗衣服。他脱掉球衣，壮的上——肌、腹肌、肱二肌，每一块肌都因为运动而充血膨胀，汗在肤上闪闪发光。

但不是梁雪儿她们穿的那正经的拉拉队服。秦雅兰上的这，上衣得离谱，把她丰满的房绷得的，沟得能夹住一支笔。短裙短到大，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如果她穿了的话。

秦雅兰站在更衣室门，背靠着门框，双手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让许延瞳孔收缩的是——她上穿的，居然也是拉拉队服。

“来看你比赛啊。”秦雅兰走过来，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你打得真好，我都在观众席上看迷了。”

“秦主任……”许延想推开她的手，“这里是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来……”

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78比65，许延所在的队伍大胜。他个人拿了三十八分，是全场最。

更衣室在育馆的地下室，要走一段楼梯。许延哼着歌往下走，脑里已经在想晚上带梁雪儿去哪里吃饭——是去她喜的火锅店，还是去新开的那家西餐厅？

周围响起更响亮的起哄声和哨声。许延把梁雪儿放下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你……”许延想阻止，但已经

走到更衣室门，他推开门，走了去。

“啊！”梁雪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