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很小的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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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它。”
苏艳红愣愣地看着内环上那两个字宇,嘴巴张了张,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竟然泛出了真切的泪光。
许延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在苏艳红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
他举起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缩写的婚戒,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四十七岁、皮肉开始松垮但依然风骚入骨的中年女人,认真地说道:
“红姨,这么多年了,我离不开你。虽然我不能在明面上给你什么名分,但是在这里,在这张床上,你就是我许延的老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养你一辈子。”
苏艳红真的哭了出来。
她虽然天性放荡,虽然每次和许延做爱时骚话连篇,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老女人,许延能跟她保持这么久的关系,已经是她的福气了。她从未奢望过许延能给她任何承诺,甚至做好了随时被他甩掉的准备。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俊才,竟然会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当他的老婆,但光是这份心思,光和他在这个房间里当一对暗地里的夫妻,也值了!这可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啊!老娘这辈子第一次住这么高级的地方!还有这枚戒指,比王强那枚不知道值钱多少倍!这一切都是这个年轻有为的小老公给的!
她吸着鼻子,声音颤抖又甜腻:“老公,老公你真的……阿姨太开心了,我、我答应,我当然答应!快给我戴上!”
苏艳红迫不及待地伸出左手,五指张开,急切地看着许延。
许延没有立刻给她戴,而是伸手抓住她的左手,将她手指上那枚戴了二十多年的旧婚戒,粗暴地一把撸了下来。
“这破东西,不要了。”
许延站起身,拉着苏艳红走到卫生间,当着她的面,将那枚旧婚戒往马桶里一扔。
“噗通”一声,那枚承载着苏艳红上一段婚姻记忆的戒指,沉入了清水中。
许延按下了冲水键。
“哗——”
水流卷着那枚戒指旋转着消失在管道里,连带着苏艳红对那个性无能老公最后的一丝敷衍和伪装,也被彻底冲走了。
“啊!冲走了冲走了!阿姨以后就只是许延一个人的老婆了!”苏艳红扭着水蛇腰扑进许延怀里,噘着涂满口红的嘴唇,嗲声嗲气地撒娇,“老公,快给老婆戴上新戒指嘛!”
许延微微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四十七岁却依然少女心泛滥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他托起她的左手,将那一枚新戒指,缓缓地推进了她的无名指根部。
苏艳红将手举到眼前,在柔和的灯光下,仔细地端详着自己手指上的新戒指。材质确实比原来那枚好太多了,虽然看起来款式一样,但质感明显不同。她将戒指翻转过来,看到内环上那两个字——XY。
她抬起头,看向许延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净的铂金婚戒。
“老公,”她伸出手,握住许延的左手,柔声问,“你这一枚呢?里面刻的是谁?”
许延没有说话,只是将戒指摘下来,递到她面前。
苏艳红接过戒指,翻转过来,借着灯光仔细地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