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掉了一部分汗水和淫液,但冲不掉两人身上越烧越旺的欲火。
第六次是苏艳红主动的。她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双手扶着许延的大腿,张开嘴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一边用舌头清理,一边重新把一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吸硬。
“你对那些小妖精没反应...”她吐出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反复地舔舐,抬眼看着他,“可阿姨只要跪下来给你舔两口,它就又硬了。你说,你是不是被阿姨养成条件反射了?”
许延低头看着她被热水浇得贴住脸颊的湿发,看着她那张裹着他鸡巴的嘴,哑着嗓子说:“你就是我的条件反射。这辈子都是。”
“这辈子都是啊?”苏艳红笑着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然后吐出来,用手撸着柱身,“那你以后结了婚,梁雪儿躺你旁边,你硬不起来怎么办?”
许延没回答,而是把她从地砖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扶着玻璃隔断,又从后面进去了。
苏艳红被热水和身后的撞击双重冲击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没...没关系...阿姨就住隔壁小区...走过来十五分钟...你要是跟梁雪儿过不下去了...随时过来找阿姨...阿姨的骚屄什么时候都对你敞着...啊!又顶到子宫口了!你这根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硬...”
第七次是许延把她从浴室里擦干了抱回床上,本意是想让她休息,可一看到那两条裹着渔网袜的腿在床单上来回蹭,他又压了上去。
苏艳红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舒开身体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撞得通红,穴口红肿得不像样子,但每次许延插进来,她依然能用那口被干了半辈子的肥屄紧紧地夹住他。
第八次是最漫长的。许延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不再是野兽般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留片刻再缓缓抽出的研磨式的抽送。他的脸埋在苏艳红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汗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将两具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身体粘在了一起。苏艳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感受着那根终于不再那么狰狞、变得温柔起来的巨根在身体里缓慢进出,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射吧...阿姨接着呢...”她声音难得不那么浪了,沙沙的,像她放在床头那杯没喝完的红酒。
许延闷哼一声,腰胯最后几下颤抖的抽送,将第八次精液——已经稀薄了许多——灌进了苏艳红被填满了一整晚的子宫深处。
然后他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伏在苏艳红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乳沟里,沉沉地睡了过去。二十六岁的精壮身体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一个闹了一整夜终于消停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