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行低吻他耳垂：“你也是。”

净后，林知行抱起他，用巾裹住，往卧室走。许星言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嘀咕：“……你今天真他妈变态。”

林知行笑声，随着许星言的，从后里将挖来。把巾扔到一边，又拿了新的，沾温，仔仔细细拭许星言的前端和腹。许星言被他伺候得浑发，脆靠在镜上，任由对方摆。

声音很轻，像梦呓，却清晰地落林知行耳中。

两人依旧密相连，冲刷着黏腻的痕迹，镜里映缠的、汗的、满足的。

“很喜。”他亲吻他的脸颊。

“……唔！”许星言腰一抖，骂得断断续续，“林知行你他妈有病……别、别往里……要来……”

许星言红着脸踹了他小一脚：“，谁求你啊……老明天还得走路呢。”

许星言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

许星言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羞涩：“……想得。”

他把手掌贴在许星言后腰，轻轻挲，像在安抚。许星言闭上，呼渐渐平稳，还带着后的余韵，绵绵地陷在林知行怀里。

林知行低笑，吻他汗的后颈：“你可以吗？”

许星言低看了一，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想去挡后面，却被林知行捉住手腕在台面上。

“嗯？”

林知行低笑，吻了吻他的额：“我知。”

林知行抬看他，底是餍足又恶劣的笑意，“反正都是我的，留在里面才好。”

到后时，林知行故意放慢动作，用巾边缘轻轻刮过红的，把残留的一拭去。许星言咬着，声音发抖：“……轻……那里还着……”

房间里只剩下床灯昏黄的光，和两人缠的呼，渐渐趋于同步。

“林知行。”

他呼一滞，抱得更，声音哑得不成样：“我也喜你。”

把人放回床上，林知行拉过被盖住两人，许星言习惯地往他怀里钻，缠上去，像只黏人的猫。林知行手臂圈住他的腰，下抵在他发，声音低低地、带着餍足的沙哑：

“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林知行伸两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指腹在边缘打圈，把溢的一抹回去，又恶劣的往里推了推，但一用力就又来了一些。

他蹲下，脸凑得很近，气在许星言大内侧。许星言羞耻得想夹，却被林知行地掰开。镜里映林知行专注的侧脸，和许星言自己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后被撑得微微外翻，边缘血红，还有残留在边缘变得亮亮的，里面随着动作还不断往外溢着白的，一一的，像止不住的泉。

“别动。”林知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看看。”

许星言红着脸，靠在他怀里：“……”

林知行低笑，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坐稳。这次他真的退了来，时带一稠的白浊，顺着许星言红的后汩汩往下淌，滴在洗手台边缘，又被残留的渍开成暧昧的痕迹。

林知行终于关掉洒，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和珠从肤落的细碎声响。他低吻了吻许星言汗的后颈，尖卷走一滴咸涩的汗珠，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还骂我？”

林知行低亲了亲他大内侧的红痕，声音低哑：“知了，所以待会儿不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坏，“……除非你求我。”

“嗯？”

“星言。”

许星言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林知行怀里，声音虚弱却不服输：“骂你怎么了……我现在走路都合不拢……”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今天的。”

夜温柔地笼罩下来，他们就这样相依眠，像两片终于拼合完整的拼图，谁也分不开谁。

他起，从旁边架上拿了净的巾，先仔细拭许星言大内侧和的黏腻痕迹。动作轻柔，指腹偶尔过的地方，许星言就忍不住轻颤。

“……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