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厨房里弥漫着煎dan的香气。林妙蓉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机械地翻动着jidan，眼神却有些涣散。她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下午那yin靡的画面，还有韩啸回tou时那个眼神。

沈达已经出门了，临走前在她脸颊上匆匆吻了一下，说了句“晚上可能还是晚归”。林妙蓉闻到他shen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熬夜的疲惫气息，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餐桌旁，沈菲菲穿着睡衣，tou发luan糟糟地披在肩上，正埋tou刷着手机，嘴角时不时勾起笑意。她看起来完全像个沉浸在恋爱中的普通少女，丝毫看不出昨天下午被干得浪叫的那个放dang模样。

林妙蓉把煎dan和烤面包端上桌，又倒了两杯牛nai。她在女儿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却没什么胃口。

“菲菲。”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干涩。

“嗯？”沈菲菲tou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显然是在回消息。

林妙蓉shenxi一口气，当过警察的理xing告诉她应该冷静chu1理，可母亲的本能却让她心luan如麻。“你……是不是jiao男朋友了？”

沈菲菲的手指顿住了。她抬起tou，眼睛里闪过一丝慌luan，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妈你说什么呢……”

“别骗我。”林妙蓉放下手里的面包，目光直直地盯着女儿。“我昨天下午回家拿东西，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

沈菲菲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看到母亲那双锐利的眼睛——那是曾经审讯过罪犯的眼睛——她知dao瞒不住了。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了十几秒。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是。”沈菲菲终于承认了，声音很小。她低下tou，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我是jiao男朋友了。不过妈你放心，他对我很好，而且不会影响学业的，真的。”

林妙蓉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还是让她xiong口发闷。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把他叫到家里来吧，我想见见他。”

“啊？”沈菲菲猛地抬起tou，眼睛里写满了抗拒。“这不合适吧……妈，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

“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林妙蓉的语气强ying起来，那是她当警察时惯用的、不容置疑的口吻。“我是你妈妈，我要对你负责。今天，就现在，叫他过来。”

沈菲菲咬着嘴chun，眼圈有点红了。她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知dao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她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喂……韩啸……那个，我妈说想见你……对，现在……在我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zuo错事的孩子。

挂断电话后，沈菲菲小声说：“他说半小时后到。”

林妙蓉点点tou，开始收拾餐桌。她的动作依然利落，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见那个年轻人，是想警告他离女儿远点？还是……还是想再看一眼那双眼睛？

林妙蓉，你疯了吗？

她甩甩tou，把碗碟放进水池，打开水龙tou。冰凉的水冲刷着手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gu燥热。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沈菲菲像受惊的兔子一样tiao起来，跑过去开门。林妙蓉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在围裙上ca了ca，zuo了个shen呼xi。

门开了。

韩啸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下shen是shen色的牛仔ku，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简单的装扮却掩盖不住他shen上那zhong张扬的气息。他个子真的很高，站在门口几乎要碰到门框，肩膀宽阔，手臂的肌rou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

林妙蓉第一次在正常光线下看清他的脸。确实很帅，五官立ti，鼻梁高ting，嘴chun的弧度带着几分不羁。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林妙蓉的心脏猛地一tiao。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不可能……我应该没见过他才对……

“阿姨好。”韩啸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磁xing。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是韩啸。”

“进来吧。”林妙蓉侧shen让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韩啸走进客厅，很自然地换了拖鞋。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见女友家chang的jin张感。沈菲菲跟在他shen边，小声说：“这是我妈。”

“我知dao。”韩啸笑了笑，目光在林妙蓉shen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阿姨比照片上看起来年轻多了。”

这话说得轻佻，可pei上他那张帅气的脸，又让人挑不出什么mao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