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将自己柔软丰满的胸脯牢牢嵌进他的手臂间。
随后又像小兽般,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
仿佛恨不得与他彻底融为一体。
1
渴求着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
这些话。
他已经从应深嘴里听过无数遍。
如今,女人与应深的身影,早已在他脑海里逐渐重叠。
可他已经懒得再去分辨。
他根本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如此厚颜无耻地索取他的感情与身体。
更该死的是——
当女人这样紧紧贴着他,近到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时;
当她用那副下贱又黏腻的姿态反复磨蹭他时;
1
他的身体,竟然没有半点抗拒。
甚至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这根本不正常。
在旁人眼里,他们此刻俨然已经像是一对情侣。
她像个一心依附于他、拼命讨好他的恋人。
而他,则像个冷着脸,丝毫不领情的寡情男人。
这种反差,反而更像情侣间闹别扭后的拉扯。
贺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难道他那些厌恶与警告,在她眼里根本毫无意义?
还是说——
1
这两个疯子,早就打定主意,要拖着他一起坠进那个名为地狱的深渊。
“走。”
贺刚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低低吼出这一声。
应深却在那一瞬间就听懂了。
这一声“走”,对她而言简直像是濒死之人终于被重新赐予呼吸。
她眼底瞬间炸开一片近乎癫狂的亮光。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滑出卡座,动作急得失了分寸,细高跟在地砖上刮擦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
贺刚走得干脆利落,连那杯还未来得及端上桌的饮料都懒得看一眼,直接买单、推门离开,甚至连余光都没扫向身后的女人。
应深慌忙抓起手袋。
那些进门时高高在上的冷艳与压迫感,此刻已经散得一干二净。
1
只剩下一种近乎失态的卑微。
店里的服务员一脸发懵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刚才还像女王般的漂亮女人,此刻却步履细碎,像个毫无尊严、只会追随着主人的私奴,卑微而急切地缀在男人身后。
仿佛连呼吸频率,都在拼命迎合对方的步伐。
贺刚始终没有回头。
车门拉开,他径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应深几乎是踩着他的节奏坐上副驾驶。
安全带都还未来得及系好,一个纸袋便被男人随手甩了过来。
“拿走!”
语气冷得像在处理什么危险物品。
应深却连半秒迟疑都没有。
她迅速将纸袋抱进怀里,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般的小心翼翼,将它轻轻塞进自己的名牌包中。
“贺先生……我们去哪儿?”
她侧过脸,身体顺势朝男人贴近了些。
笑得乖顺又甜。
那笑意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讨命感。
一个星期只见一次。
哪怕等来的只有粗暴、羞辱、掠夺,对她而言,也依旧像是续命的吗啡。
她根本不在乎被恶心、被唾弃、被憎恨。
因为在这段病态扭曲的关系里——
2
“被凌辱”,至少也算是一种回应。
那是她得以继续留在贺刚身边的敲门砖。而“被无视”,才是真正能将她凌迟万遍的酷刑。
“既然你刚才想让我把你当鸡——”
贺刚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
越野车猛地驶离市区,朝着偏僻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由于太过用力,男人骨节泛出一种森冷骇人的白。
“那我就带你去那种人该待的地方。”
“遵命,贺先生。”
“一定全心全意……伺候好您。”
她声音软得像融化开的蜜。
2
不但没有半点恐惧,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反而只剩下一种毫不掩饰的色情饥渴。
她说着,伸手拉下头顶的挡光板。
镜面翻下的瞬间,她脸上的神情也随之认真起来。
像是在准备某种重要而神圣的仪式。
她随即取出随身的小化妆盒,指尖轻轻点过几支口红颜色,语气轻得像在试探主人的喜好:
“不知道贺老板……您喜欢我涂什么颜色?”
“哪一种……能让您多看我一眼?”
车厢里一片安静。
没有任何回应。
应深却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