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哈哈哈哈,好!好!”泽斐洛斯笑的身体震颤,这婊子的戏码真是百变多端,他调出终端,呼叫那个有着业务往来才联系的号码。
响了几声便被接通:“皇太子殿下,有什么事?”
熟悉的声音钻入宴长渊的耳道,他近乎要落下来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情敌变态、爱人变异的环境下,似乎只有亲人是他最后能倚仗的港湾。
泽斐洛斯还没开口,便被神情激动的宴长渊出口打断:“哥哥救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没发声,泽斐洛斯面色颇为玩味的看着这个神情百变的小婊子,时而惊诧时而怨怼,但像此刻这般对一个人的依赖神态是之前都没有的。
“我什么时候有了个弟弟?皇太子殿下,这是您为了和我达成合作送来的玩物?殿下……不必如此,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助,宴家永远都是您手中最衬手的兵器。”
宴长风手边还有沙沙的声音,似乎是在写什么东西,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泽斐洛斯。
“是有一个爬到我床上的小家伙说是你的弟弟。”泽斐洛斯眼里嘲弄的笑意漫出,看着神情突然变得空洞,手上也不再挣扎的宴长渊。
“哦?我倒不知道宴家会有这样恬不知耻的货色——如果我真有这样令家族蒙羞的弟弟,那劳烦皇太子殿下送去角斗场,喂您那心爱的宠物吧。”宴长风的语气很是随意,轻易一段话就葬送了宴长渊那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希冀。
宴长渊目光僵直,万念俱灰脸上落下一滴滚烫的泪。他看着那浮动在终端上的“宴长风”三个大字,瞳孔里的光骤然熄灭——已经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长风公爵和我想的一样了,这样污名化宴家的婊子,怎么能留在世界上呢?”泽斐洛斯看到宴长渊那狡黠的狐狸眼落下泪来,不知怎的他伸出指腹去捻去那一滴泪,好烫,像浓酸一样焦灼着他的心。
“没事的话我们下次再联系吧,我等会还有一个会议。”宴长风不愿再和泽斐洛斯虚与委蛇,主动结束这段通话,似乎没把这喜怒无常的皇太子突如其来的把戏当做一回事。
挂掉电话后,泽斐洛斯看着不再动弹如一具艳尸的宴长渊,好像在听到宴长风的否定那一刻这人就在须臾之间死去了。
分明刚刚还颇有生命力的殊死抵抗,看到宴长渊这幅视死如归的样子泽斐洛斯突然不想把他送到角斗场了。
角斗场是犯下威胁皇室安危的极恶之徒才会押送到那的九幽地狱。
而这有着芙蓉面,冰肌骨的小婊子别说送到角斗场了,光是被押送的途中可能就被色胆包天的士兵给灌满臭精,亦或者是穴眼太小,而无法完全吞吃进士兵们脏污的鸡巴,就被兽欲脑控的士兵们急色的乱捅,捅的膣室出血,内脏移位,还没感受到快感便承载着无尽欲望痛苦的死去。
这样如琉璃一样脆弱的人,又怎么能受得住这样蹂躏摧残?
“怎么不说话了?谎言被道破?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视死如归?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宴长渊的沉默让泽斐洛斯忍不住挑逗,看着这毫无声息,不想再挣扎的恹恹神色,让他没了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