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Alpha的性别压制。
如果此时此刻在这里有Omega在场的话,早就被这极烈的性味给诱导的扭着腰,夹着腿强制发情了。
&的易感期让他们的身体如吹了气球那般胀大了一圈,本就宽的有点渗人的双肩更加雄壮了。
而莱恩的痴迷化作实质都写在了脸上,西洋人独有的深邃眼窝此刻幽深地凹进去,如同两团深不见底的漩涡,湖蓝色的眼珠变得浑浊幽暗起来,像被掺了杂质的核废水。
宴长渊没有任何ABO世界观之下的任何生理性别,他感知不到Alpha易感期提前,信息素弥散的危险程度,但从莱恩的体格变化和面上那已经恍惚了的表情来看,这分明也是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你怎么还没有扭着腰夹着腿来求我标记你?”莱恩垂着口涎,弓着腰踱步向前,他向前一步,宴长渊就退后一步。
怎么这种事一天能被他碰见两次?!如果和这人肉搏胜算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话他也会试着去拼死抵抗。
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易感期飙高到两米五的alpha,以及那固定在腰部的看着像异形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跨时代武器,赤手空拳的宴长渊除了躲避,没有任何的胜算。
“你……你,你别过来!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放我出去……”
宴长渊极其天真的说出富二代炮灰被绑匪以命相挟的经典台词,他实在是太狼狈了,要不是这个世界如此不正常,每走一步都宛若刀尖舔血他会毫无体面的说出这么没有水准的求饶术语?
“巧了,我也有很多钱。”莱恩听闻后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笑话,这个甜美小婊子和所有贪生怕死没有骨气的人说的临终遗言大差不差,让他忍不住哼笑出声。
“但是我现在不想要钱,我只想标记你……你怎么还不流水?我的老二很喜欢你……他看见你一直在流口水……”
莱恩说着解开了裤腰带,宴长渊看着那骇然的恐怖尺寸,这肉吊用庞然大物这个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
紫黑色的肉柱筋络虬结,肥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极其兴奋的红黑色。还没有碰这根肉杵,马眼就吐出了浓稠的白浆,不偏不倚的落在宴长渊的脚心前。
宴长渊眼看自己要碰到这恶心浓臭的白精,吓得一激灵,把腿蜷进自己怀里。
殊不知这幅模样很好的讨好了莱恩这个禽兽Alpha,一米八五的宴长渊对他们来说和侏儒症没有区别。
此时此刻这个被他压迫到小脸白的惨兮兮的小家伙缩成了一团烫熟的虾米,乌发柔顺的贴在被汗浸润湿的额头上,贝齿咬紧下唇,两腮本来粉嘟嘟的模样也荡然无存,脸蛋除了一望无际的白,唯一有点颜色的只有那被抿紧的水红色肉唇和翩飞的绯色眼尾。
终于知道季时鹤为何如此着魔疯狂了,从来没有同理心的莱恩一瞬间和季时鹤达成了共感一般,淫亵地眼神上下扫荡奸淫着这具肉体,他该从哪里下口呢?
是先用舌尖去搔他嫩滑的没有沟壑的脚心,小婊子肯定会痒的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窄细腰肢,如淫蛇一样扭到骚蜜从腿心中间流下,他定不会让着琼浆蜜液漏在地板上,他定会张嘴好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