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接住我!不然老子咬断你的脚筋!你听见没?”宴长渊拧着眉毛盯着底下的季时鹤。
不知道是不是视角问题,他总感觉季时鹤原本和自己大差不差的身高和身材突然高大了不少,分明是近大远小,但为何这季时鹤站在底下感觉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
宴长渊见季时鹤敞开怀抱,总感觉那胳膊也粗大了不少,上面爬满代表力量感的密密麻麻的筋脉,宴长渊纵身一跃,跌进了季时鹤热浪裹挟的怀抱里。
他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了。
这……这季时鹤也太高了吧?!
宴长渊自认为自己已经算优质男性里的模板身高了——1米85,蜂腰长腿,宽肩小头,完美的黄金比例。
再配上一张极其俊美张扬的姝丽脸蛋,可谓是所有女性和小0的梦中情人,加上钻石王老五的身份,源源不断的人对他趋之若鹜那也是必然的。
但看到眼前高出自己快一个头的,完全可以去他们那个时代打CBA的身高的季时鹤,宴长渊心中难免生出一种自卑,但更多的是这种事态即将变得难以受控的恐惧。
他记忆里的季时鹤,肩膀有点蜷缩着,身材虽然可以算的上结实,但肯定没有这般已经快长成一颗棕榈树的高大。
“季时鹤你吃激素了?!”宴长渊抬起来头盯着比自己高了快一个脑袋的季时鹤,那双厚又热的大掌盖住了自己的后腰。
如果宴长渊不是因为被季时鹤的身高和体格吓得走神了的话,那必定能感知到扣着自己细腰的大掌正在把睡袍下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淫亵地摩挲着。
季时鹤听不见宴长渊在自己耳边滔滔不绝地在说什么,他只感受到身下那软烫的嫩美皮肉紧贴自己制服下的胸口,让他的胸口发热,发烫,快要烧成了灰烬。
粗粝的掌心研磨过身下小人的后腰,睡袍的材质是质地极佳的丝绸,绸缎之下的甘美的肉好像就这么直直地透过衣物,刺进他的骨血里。
这柔滑的肌肤和睡袍的衣料似乎快要杂糅在一起,季时鹤摸索不出这掌心下的绸缎,究竟是衣服材质还是这人冶艳的肉?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这么高,这么壮,还是说身下的人太过于娇小了?
他垂下已经被红血丝浸润透的红眼睛看着下巴之下,抬着头对自己说话的艳美佳人,粉唇不停地开合,香气如毒一样混着鼻息被季时鹤吸入肺中。
季时鹤一阵恍惚,双眼一时的丧失了焦距的迷蒙,他只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香和软,肉和欲,一个不重欲的beta竟然就这么被撩拨到丧失了神智。
他一双失智的眼睛盯着宴长渊,鼻孔用力嗡动着,似乎想把这艳妖的透骨香再吸入一些,再吸入一些……
宴长渊大费口舌说了一堆话,面前的人毫无反应,宴长渊抬头一看,直接吓得浑身激起鸡皮。
这季时鹤的表情分明和吸食了违禁品一样,一张英俊的脸上晕上异常的酡红,一双下垂的犬眼早已失焦,喉咙发出“赫赫”的怪异气音。
“喂——!喂!季时鹤!你他妈增高激素的后遗症就是和吸毒了一样丧失神智啊?!”
宴长渊痛骂一声,笃定这个季时鹤就是想彰显男人风范吃了什么长高变壮的禁药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狗样子!
宴长渊被季时鹤这如同入魔的神情吓得只想挣脱开这人的怀抱,他伸手去推那紧贴自己的坚硬胸脯,确发现根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