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这地方明显比普通男要大一些，颜也更红，这多半是后天刺激形成的。

他恨得面目扭曲，再次张嘴咬住聂雄的右手腕，大动脉活力地在齿间弹了一下，仟志收牙冠，伴随着骨挤压破开的轻微裂响，血腥味顿时弥漫齿间。

衣服的每一层都摊开来，健壮结实的躯。

他一边脱聂雄的衣服一边说话：“我爸对你有情，你不听话他多把你绑起来吊起来，但我这么恨你，发起火来指不定能在你上扎多少窟窿呢，一会儿给你断手断脚也不是不来。”

过程中聂雄谆谆不倦地劝说着，语气也越来越温柔，就像在教育一个调捣的小孩。但这样的态度只能让仟志怒上加怒。

他觉得无趣，向后跪坐继续去除男人下的衣，最后留着聂雄的木屐袜没脱，就这么摆他赤的修长双，打开立在自己两侧，从膝盖到反复摸了几次，柔韧光的手让仟志忍不住用力搓，他接着去解聂雄间的兜布。

他的父亲和叔叔，他们像一公兽压住一母兽，也像一条狗压住另一条狗。

放开手，可怜的粒又涨大一圈，已经红得要滴血，仟志见什么都没挤来，越发不明白父亲每天都在些什么。

他骑在聂雄腰，被住两只手腕还要不停挥拳，每一拳都到达不了下那张可恶的脸。

仟志两手住那颗粒，拧了一下，又极为用力的掐住，越掐越，拉起扭动，好像要把那小东西拧下来。

从孩童，到少年，到离开家读书，每一次，父亲的房间里都亮着昏黄的灯光，两虬结的男人就像树一样盘踞缠，闪动着瑰丽的光芒。

染血的刀尖离仟志的脸颊仅仅几公分，刀刃戳男人掌心，少年咬在男人腕上的牙齿松开，着里的鲜血又调转手腕将匕首连同男人的手掌狠狠钉地面！

枝叶被打得沙沙作响，灰暗的樱满天飞舞，仆人们担惊受怕地聚集在楼下，那声绵长的惨叫过后，他们全都闭上双、合起双手喃喃祈祷。

聂雄嘶声痛叫，仟志又飞快撩起自己的西，绑在小上的匕首朝男人扎去！

聂雄闭着咬牙齿，痛得嘶嘶气。

小时候晚上睡觉仟志就常常听到隔父亲的房间里传奇怪的动静，母亲会在这时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哼歌哄他睡，母亲去世后那样的动静也依旧继续。

他曾披上外衣离开房间，将父亲的房门拉开一条，偷看过几十上百次。

更大的惨叫冲窗划破长空，一时间乌云蔽日，疾风浩，沉的天下鸟语香的院彩尽失。

鲜血淋漓的右手伸过动弹不得，他被少年压在地上，只能用另一只手地抓住上的襟袍，借此忍耐痛苦。

肌和腹肌一块块整齐地排列着，两肋的鲨鱼线清晰可见，膛上的红已经因为疼痛和起来。仟志笑着将手覆上去，恶劣地拧动男人暗红饱满的粒，让指尖的小豆豆变得更更。

他看见父亲大的在叔叔内捣捣，父亲的嘴总是附在叔叔，从左边换到右边，从右边换到左边，“滋滋”的响声。

于是聂雄叔的和就在父亲的中一天天变大变红，变得，变得好像会产。

跨坐在他腰上的少年缓缓地吐气，刺穿男人手掌的刀尖也扎漏了他满涨的怒火。仟志觉得舒坦极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聂雄叔，这么多年你白活了，居然都没取教训。”

好像会产的是这位聂雄叔，而不是他亲的母亲。

“聂雄叔这样的好材

聂雄额浸满冷汗，再次张开嘴沙哑地叫了一声，他浑发抖，连呼都在哆嗦，已经没有力气，迅速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