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中的悲伤意味了,他微微皱眉,用沾了脏污的不锈钢管轻轻拍打着手掌。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聂雄身后,毫不留情地把肛钩塞进男人后穴,一直进到肛门顶住钢球为止。
然后顺着上端的链条握住锁扣,链条长度吃紧。他往上扯的时候聂雄又痛叫起来,他仍旧不松,直到锁扣扣住吊环。
向上倾斜的肛钩把肛门拉开个洞,能看到嫩红的内里。这时聂雄声音已经不对了,虽然很虚弱,但明显是在惨叫。
仟志手里伸进去压了压软敏敏又湿滑的肠肉,戏谑道:“你屁眼里面还挺好看,以后要不就每天张开露在外面吧。”
聂雄泪流的凶,仟志见到他那凄惨的表情就噗嗤一笑。好心地拉紧男人左脚的绳子,往上提了提放了放,让这骚屁股好受些。
毕竟要绑一天,把肠子戳穿可不行。
仟志又笑着抓住肛钩,在聂雄屁股里捣上捣下地抽插了一会儿,然后狠狠推入,大功告成!
他拍拍手,穿起衣服,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在离开房间前,聂雄叫了他一声:“阿志……”
仟志回头:“什么事?”
男人垂着头,如同一件艺术品般一动不动地在房间中间悬挂。安静地似乎不会出声,但仟志看到水泊里的两点涟漪,知道他在哭,也知道他确实叫了自己。
仟志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文,便无奈地耸耸肩,双手插兜哼着小调,踢踢踏踏走开了。
晚上,仟志在自己和妈妈的房间里拍拍被褥枕头准备睡觉,临睡前去隔壁看看聂雄。走到门口时,听到里面低沉隐忍的呻吟,还有绳索和金属的轻微摩擦声。
但等他打开门,聂雄就静静闭上了嘴,不再挣扎。只他的身体仍在半空摇晃,和服的下摆轻轻扫荡地面,绳索和金属摩擦的吱嘎依旧。
仟志不想弄脏了脚,只在房门口观望,觉得男人的样子和他刚离开时没有太大区别,他柔声问:“聂雄叔,你还好吧?”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你要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仟志说完把灯关上,离开的脚步轻松愉快。聂雄深深地叹出口气,咬着嘴唇不再出声。
半夜,麻木的四肢早已没了知觉,连刀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如同万蚁啃噬般的麻痒,从四肢蔓延至全身,一刻也不得安宁。
聂雄在极为狭隘的空间里煎熬地扭动身体,绳索和挂钩摩擦的摩擦声和衣摆的扫地声变得无比清晰,骚扰着他的神经。
渐渐的,这声音中,微妙地混合了另一种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具体,像是皮鞋踩在玻璃碎渣上,轻微的嘎吱、嘎吱,和绳索的声音参砸在一起。
聂雄混沌的浅眠中,出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从走廊踩着玻璃渣缓缓走来,嘎吱、嘎吱……
他突然就被那声音吵醒了,他心脏狂跳,急促地呼吸着。他停止一切动作,屏气凝神仔细听。
那声音从梦里来到了现实,变得弱不可闻,但他确实听到了。
嘎吱嘎吱,渐渐靠近门口,嘎吱嘎吱,踏进房间,往里移动。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越来越清晰了,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