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退一点,说道:“我跟我妈说了这个月要去看她,她老人家还在病床上等着我……”
仟志凶恶地打断他:“你出去个屁,看个屁!你他妈一个卖身的乖乖等着挨操,供你吃供你穿还那么多要求!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早料到是这样的反应,聂雄冷着脸再次强调:“我不是卖身的。”
“滚,滚开!”仟志狠狠推他一把,转身“嘭”得把门拉上。
回到房间里,粗暴地坐下打开电脑,手机响了,仟志接起电话大骂:“操,他把钱吞了你去找他呀,资金链怎么办你问我,逗不逗!我一个学生啊!你去报警让他吐出来啊!”
“啊,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们他妈都一伙的!我父亲才刚去世你们这群鬣狗就迫不及待要刮分他几十年辛苦经营的产业,操!要公司到了你们这些曱甴一个都别想跑,我非拿着枪把你们这些叛徒的脑袋全部轰掉,一个不留!”
他说完把手机用力扔出去,砸在墙上四分五裂。聂雄敲了敲门问:“阿志,工作上出问题了吗?”
仟志快步走过去刷得拉开门,瞪着他:“不是让你滚,怎么还在这?偷听我商业机密?”
“出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聊,我会帮你的。”
“帮我?你等着跟他们一起扳倒我吧。”仟志又推了他一把,举着拳头威胁,“快滚,再偷听当心我揍你。”
之后几天仟志没去公司,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聂雄就在门口听他打电话骂人,对事情的经过大概有了了解。
简而言之就是尾鸟创去世的这几个月里,临时董事长和同负责资金管理的职员贪污公司资产,其款项相当于公司全年利润和全部股本的67%,直接导致了现在正在进行的项目资金周转不灵,如不能解决,公司将有破产的风险。
仟志让贪污人员把钱吐出来,但吃进去了哪有向外吐的道理,他们咬定钱全部花掉了,一分没有。
仟志的决定非常简单粗暴,没钱就用全部的身家财产来抵押吧,直到抽筋扒皮身无分文为止。这势必需要借助法制的力量。
但是这几个月,公司除了这事,还内部财务造假。如果贪污的事情曝光,造假恐怕也瞒不住,到时候势必口碑和股价齐跌,这种阵痛会让公司即刻陷入更大的动荡。
所以高层对仟志表达的意思是,让他先想办法弄钱来让项目恢复,然后财务也重新申报,等公司稳定下来再找贪污人员算账。
这些高层董事会的,要资金有资金要人脉有人脉,却一毛不拔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光顾着跟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要钱,仟志恨地牙龈都咬出血来。
要是这次能度过危机,他非把把这些人渣全部踢出公司不可。打开门打算去找点东西吃,结果被聂雄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干嘛。”